“好啊對了媽媽,我的手機好像弄丟了。”
“誒手機丟了”
“嗯”
“怎么這么不小心那這周末我陪你啊這周末是七號我要值班,你自己去買個新的吧,晚上我去值班之前會把錢放在玄關鞋架上的盒子里,你記得自己取,順便七號和樹的生日也拜托給你了,帶他去買個禮物。”
“嗯我知道了,謝謝媽媽”
和往年都一樣,丹羽誠一忌日的附近幾天,丹羽涼子必然在加班。
她斷然不提去掃墓的事,依舊在回避著這段過往。之于對七號的定義,還是丹羽和樹的生日。
飛鳥去樓上喊了兩次弟弟,小伙子在賴床,一直到了臨近八點才被飛鳥從臥室里拖出來,因為再不起床的話上學可能要遲到。
“媽媽我姐好兇啊剛才還扯我的耳朵”
小伙子的大聲控訴很快就遭到了母親丹羽涼子的說教“才扯耳朵和樹你想賴床到幾點每次都這樣快點把早餐吃完準備出門了,你姐姐都在等你了。”
已經提著書包甚至連鞋都穿好了的飛鳥站在玄關,表情有些放空,好像在想著什么事。
“對哦沒有手機我可以打電話啊”
自言自語式地喃喃了一句,飛鳥又脫了鞋從玄關跑回了屋內。
她提起家里的座機,撥打了已經熟練記了下來的松田陣平的手機號碼。
但很可惜,這個號碼是空號。
連續打了三遍,得到的結果都是一樣的,這個號碼不存在,自然不會有人接聽。
也是哦
如果真的是一場夢的話,那個號碼怎么可能會存在呢
可是,如果真的是夢,她為什么又記得這么清楚
裙子的口袋里空空如也,沒有剩下的零錢也沒有名片。
啊
好像是六號的晚上準備換洗這套衣服,所以把口袋里的東西全都拿出來了,第二日的七號又因為著急去給松田陣平打電話,所以直接穿了還沒來得及洗的這套衣服就跑了出去。
可這些是夢里發生的事吧
她的口袋里本來就沒有
不對,她的口袋里有一張一萬元的新版紙幣,也不見了。
好奇怪啊
飛鳥的思緒混亂之際,吃完了早飯在玄關處穿好了鞋的丹羽和樹開始催促“姐姐你要賴到幾點啊我都在等你了”
“你能不能不要學媽媽說話”飛鳥趕了過去,又扯了一下弟弟的耳朵,“你明天再賴床我不叫你了,讓你遲到被班主任罵死算了。”
和樹“媽媽我姐她兇我”
涼子“好了好了和樹你不要吵了,快去上學吧”
和樹“知道了啦媽媽”
飛鳥“那,我們出發了。”
涼子“路上小心。”
小少年控訴姐姐的狀是要告的,但是出門之后,姐姐的手也是要拉的。
臉上寫著不情愿,身體倒是很誠實。
走出家里這棟兩層的洋房,再走出鐵門繞出外圈的圍墻。
這個地址就是米花町四丁目44番地沒錯,門口的姓名牌上掛著的名字也是丹羽。
啊
忘記問一問自家母親這棟房子的前任主人了。
不過這種事也無所謂了吧她的生活從今天早上醒來之后,全都回歸了原本的節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