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抿著剛才僅僅只被蜻蜓點水式地輕碰了一下的嘴唇,有些失落地皺起了眉毛。
道理她當然懂啊
沉默了一會,她突然開口跳躍到了一個新的話題“明年的三月五日。”
松田陣平“哈”
想到這里,飛鳥心里突然又重新變得期待了起來。
她有點興奮地爬到了松田陣平的身邊,伸手拉開了后者捂在臉上的手。
看著青年的眼睛,她語氣越發激動“明年的三月五日,我的十八歲生日,過完之后我就成年了,只要在那之后,我唔”
話沒有說完就被松田陣平用手掌按在了嘴上。
“不行。”
“唔唔唔”
“我說了不行,你別忘了現在對你來說是三年前,現在的你只有十四歲。你干嘛教唆我犯罪”
“那是三年前的我又不是現在的我”飛鳥用力推開了松田陣平的手,“而且,你不是說降谷先生會幫我做新的身份,那樣的話,直接把我的年齡改到成年不就啊痛”
額頭又被松田陣平彈了一下。
“別想了,不行。”
“可惡松田先生膽小鬼”
“嘖”
松田陣平實在有點遭不住這好比撒嬌似的糾纏。
自從“那樣的意識”蘇醒了之后,他就沒辦法用平常心來看待這原本會被他當成小孩鬧脾氣的一言一語。
越是認真地注視,他就越被對方牽動得厲害。
他怕再被糾纏下去,真的會著了魔似的點頭答應。
就算成年了
他也不可以。
對前輩的女兒下手什么的也實在是太糟糕了點。
松田陣平覺得自己要是真做了什么,丹羽誠一估計每天晚上都要到他夢里找他算賬。
“松田先生”
眼見著飛鳥又開始開口喊他,松田陣平直接抬起手按在對方的頭上,稍加用力,他就輕而易舉地把女孩又推倒在了床上。
“閉嘴,你可以洗洗睡了”
這么按完,松田陣平當即從床上跳了下來。
重新在找香煙的時候,他聽到了飛鳥一陣氣鼓地在捶床板的聲音。
他轉頭回看的時候,飛鳥在床上賭氣式地滾來滾去,讓他忍不住發笑。
那個毫無形象的亂滾又不小心露出了裙下的風光,松田陣平默默移開了視線,有點哭笑不得。
飛鳥在他面前,還真是一點都不設防
隨便找了件衣服穿好,再點上煙,松田陣平重新走到了陽臺,繼續搓剛才沒有洗完的衣服。
洗完了衣服他又站在外面抽了會煙,一直到夜風把身上的煙味吹散,他才回到室內。
床那邊剛才還在一直翻滾的動靜不知道什么時候停下的,躺在上面的飛鳥已經睡著了,還穿著帝丹校服沒有換。
應該確實是太累了吧
不僅僅是體力上的消耗,不斷重復的死亡和高度緊繃的神經都在一點一點消磨著她的精神力。
睡著也好,就這樣好好休息吧。
松田陣平收掉矮桌上攤放著沒有整理好的書本,翻看到那無比醒目的紅色封面,他這才發現這是東大入學考試綜合大全。
東大是那個東大嗎
景的哥哥就是東大法學部畢業的吧
“誒還挺厲害的嘛”
感嘆之余,松田陣平的目光又落在了飛鳥此刻安詳的睡顏之上。
女孩的表情很放松,好像還在笑
是做了什么好夢嗎
拉出床下的軟墊,準備躺下之前,松田陣平突然有了個之前逃避過了一次的想法。
要不
今晚就試試飛鳥提議過的那個,復刻來時原樣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