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這樣快松手啊松田先生”
柔柔弱弱的抵抗對于松田陣平而言就好像沒有一樣,他沒有說話也沒有松手,就這么保持著把女孩進摟在懷中的姿勢。
松田陣平突然想到了好多年前和萩原研二還在一起的時候,后者在那里大談如何安慰女孩的經驗。
當年松田陣平覺得沒用所以沒怎么聽,他也沒想到自己真的會有需要用上的一天。雖然,他只隱隱約約記得一些片段。
實在不知道該說什么,就直接把人抱住就好了,但前提是對方也要對自己有好感哦,不然容易被當成變態,像小陣平這樣的就很適合這個辦法,畢竟小陣平有時候說話實在很難聽
抱住之后呢下一步要怎么做來著
回憶里的畫面也只剩下了萩原研二豎著食指的侃談,嘴巴張合著在說些什么,但是就是想不起來剩下的話是什么了。
下一步
當時萩那家伙什么什么話來著完全想不起來。
“快點放開我這樣勒著很痛啊”
飛鳥掙扎時亂揮的手掌也被扣住。
那比她寬大了一圈的、掌心帶著層薄繭的大手就這么從手背開始比她的手掌全部包裹住,然后順著這個從后面往前的擁抱,繼續收緊。
松田陣平垂下頭,貼在女孩的耳側,語調認真“我不會松手。”
低沉的嗓音沒了玩笑的意味,呼出的氣流刺得飛鳥一怔。
“松田先生勒得太用力了啊很痛”
女孩剛才還在使勁反抗的身體突然癱軟了下來,一直在抱怨喊停的聲音逐漸變成了低聲的抽泣。
“很痛啊”
聲音漸弱,有些哽咽。
“從樓頂跳下去,很痛啊那個時候為什么不抱著我就像在電梯井里的時候那樣抱住我啊”
哽咽之后,是開始顫抖的音調。
“我很害怕啊,我也不想再死一次飛鳥又不是真的小鳥摔下去痛得要死每一次都痛得要死松田先生你怎么都不說點安慰我的話明明就什么都記得我也不想死啊”
話語間隙的換氣,因為情緒的波瀾而微微抽搐。抱怨的內容也因為積壓得太久,而開始變得語序混亂。
“松田先生明明就什么都記得”
懷中的掙扎成了害怕和不安的顫抖,松田陣平放松了攬住女孩的雙臂,稍稍拉開了一點距離。
他扶著飛鳥的肩膀,將女孩轉過身面對向自己。
已經落滿了淚水的面孔楚楚可憐,看得他心頭一緊。
而那拳傷害力等于零的拳頭,終于捶在了他的胸口。
“我也不想再死一次啊”
同樣經歷過一遍死亡的松田陣平完全能夠感同身受那一瞬間的痛苦和恐懼,往往復復,不斷疊加在身上和心里的痛苦把女孩折磨得崩潰。
僅僅只是這樣細聲輕語的訴說委屈和低低哭泣,根本就排解不了壓在她心里的、或許已經無限大了的陰影和恐慌。
松田陣平的手掌從飛鳥的肩膀處上移,貼上了下顎,然后再往上一點,便觸碰在了臉頰上。
依舊是動作笨拙地替女孩擦拭著如同玻璃珠一般一顆一顆下落的眼淚,手心手背并用的動作搓得那張嬌柔的臉龐變形得有點滑稽。
“痛”
松田陣平“啊”
“松田先生手勁太大了,搓得我臉上很痛”
“”松田陣平哽塞了一下,皺起了眉毛,擦眼淚的動作倒是沒停,“嘖,那你忍一”
話還沒說完,飛鳥就朝著他傾身撲了過來,重新鉆進了剛剛才退開不久的懷里。
纖瘦的手臂從他的腰間穿過,隨即收緊。
扣在他后背的手掌泄憤似的把他的襯衫抓得很緊很緊,衣料輕薄,扣緊的手指簡直快要摳到了他后背的皮膚。
“你這摳得我也挺痛的”松田陣平也開始叫了聲痛,但那個力道一點都沒有松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