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哦
他應該是在摩天輪里的,為了看到最后的地址,所以沒有剪斷最后那根線,然后他把最后的地址報給了電話那頭的飛鳥
再然后呢
嘀嘀嘀嘀嘀嘀
鬧鈴還在不停地響著,打斷了松田陣平還有些恍惚的思緒。
他撐起了身體,就坐在地上,然后摸出了一直響個沒停的手機。
按掉鬧鐘的間隙,松田陣平也看清了時間
11月7日,早上六點零三分。
“回來了”
不用多想松田陣平就猜到了,既然時間回溯了,那就意味著丹羽飛鳥的死亡。
在“上一次”自己死后,佐藤美和子肯定會去關照飛鳥,正午過后的那后半天,也不會發生什么能夠奪走人生命的危險。
顯而易見,答案只有一個丹羽飛鳥選擇了自殺。
“那個大笨蛋”
松田陣平抓著頭發,從地上站了起來。
他低頭檢查著自己的身體,完完全全就是他從日比谷急救醫院逃院后,在警視廳睡了一晚后不太舒服的狀態。
沒有任何和摩天輪爆炸有關的痕跡,有的只是沒有實體的當時的記憶。
這一次的回溯完完全全帶上了死亡瞬間的體驗,光是僅僅一次,松田陣平就有些受不了。
炸裂瞬間的體感到現在他還覺得十分真實地在幻痛,盡管身體上不會增加客觀的傷害,但是精神上
他想起了丹羽飛鳥,女孩經歷的死亡遠遠不止一次。
不論是哪一次的回溯之后,她都是恬靜溫婉的表情。她唯一崩潰的一次,就是那個上午哭得連聲音都不出的發泄。
有了同樣的體驗,松田陣平再去回想飛鳥一直以來的模樣,他只感到心疼。
那不是一般人能抗下的事,飛鳥遠比他想象的要堅強無數倍。
彼時,門口傳來了開門的動靜。
高跟鞋鞋跟和地面撞擊的清脆聲響在慢慢接近,然后在離松田陣平不遠的位置停了下來。
是因為今天工作安排太多而提前出勤的佐藤美和子。
她看著亂做一片的工作臺還有站在桌前明顯精神恍然的松田陣平,發出了吃驚的呼喊“松田君你怎么在你不是應該在醫院嗎”
松田陣平把手機塞進了口袋,一邊收著桌面上堆滿了煙蒂的煙灰缸一邊說道“多謝了搭檔,今天內勤工作我的那部分,確實要拜托給你了。”
“我說松田君,你能不能不要把辦公室當成自己家啊,弄得亂七八”數落著搭檔隨性散亂的作派的佐藤美和子話說到一半,突然察覺了有一點點違和。
松田陣平是怎么知道自己要幫他完成今天的內勤工作的
“松田君等一下我還沒說要幫你完成工作吧”
“你今天不就是那么打算的嗎”
“我我那是基于你住院的前提我說你不在醫院跑回來干什么”
“笨蛋,當然是為了今天的事件。”
摩天輪上的炸彈,還等著他去解決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