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
“嗯”
“我知道了。”
“嗯。”
那條報道了現場有警察官殉職的新聞松田陣平也看到了的。
親歷現場的他很清楚失去生命的警員就是他趕到現場時倒在門口的巡查,受傷的另外一名巡查倒是及時地被送去了醫院,得到了救治。
但飛鳥的角度不一樣,僅僅只看到這樣的新聞再結合當時他們一行人都去了現場,也難怪飛鳥會急成那樣,甚至還誤會。
至于飛鳥為什么聯系不到大家
那是因為松田陣平和其他三人因為離現場太近,在爆炸之后被波及到,都受了不同程度的傷。
降谷零和諸伏景光應該已經轉入公安那邊專門的醫院處理傷情,伊達航當時和松田陣平一起上了救護車。
比起其他三人,伊達航的傷勢是最輕的,只是被爆炸時震飛的碎石劃破了點皮膚。
在飛鳥和佐藤美和子趕來醫院以前,他就因為還有其他事務先回去了。
松田陣平覺得其實這些受傷都是小事
重要的是,那個戴著鳥嘴面具的家伙又逃跑了。
明明都重來一次了,也還是沒把人抓住。
老實講,松田陣平是有些自責的。
畢竟在“上一次”,沒有事先通知澀谷區警察署做準備的前提下,是沒有人死亡的。
可從大局來看,這樣的提前部署根本沒錯。
還是因為低估鳥嘴面具的家伙,根本沒想到會直接把那個裝著紅藍液體的炸彈直接引爆。
“該道歉的是我才對”松田陣平低聲自言自語式地說了一句。
飛鳥沒有聽清“什么”
“沒什么。”
這句道歉的話松田陣平不想被飛鳥聽見。
如若真的追溯起造成死亡的源頭,估計女孩會開始自責。
比如自責都是因為時間回溯,如果不是因為“預知”了之后的事,世界線的動向就不會從新的一次的開始被人為改變,她的死也不會被人代替。
但這之中誰都沒有錯。
唯一的罪惡只是那個戴著鳥嘴面具的人。
“你還想繼續問零和景的情況吧”
看著短發少女依舊是愁容滿滿的面孔,松田陣平主動猜著她的想法。
這是幾十分鐘前,在和佐藤美和子談及廢棄大樓里具體發生了什么事時,被松田陣平省略的部分。
飛鳥微微驚訝地頓了半秒,隨即點了點頭“嗯。”
這的確也是她想回來了解的情況之一。
松田陣平“放心吧,他們兩個都沒事,你不用擔心太多。”
語畢,飛鳥微微蹙緊的眉心果然放松了不少。
他就知道,飛鳥一定在擔心這些。
女孩溫柔善良,總會掛心自己以外的事,早在拯救山田桃香的那件事中,松田陣平就已經了解到了她就是如此性格。
就為了這個又跑回來一趟松田陣平如此想道。
可他獨獨忘記了也沒有意識到飛鳥回來的主要原因,是因為女孩最最擔心的人是他自己。
“那松田先生自己呢”
于是,在聽到這個追問的時候,松田陣平愕然地愣了好幾秒。
但很快,這個問題的答案飛鳥自己就答了出來“算了反正你也只會跟我說你沒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