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實在是佐藤美和子低估了飛鳥的承受能力,已經經歷了數次死亡的飛鳥遠比她想象的堅強得多的多。
“不用避開飛鳥,她一起聽聽也沒什么。”松田陣平如是說。
他原本就打算和飛鳥好好把澀谷的事說一遍。
因為少打了個電話就把人急成了那副模樣,他可不好再瞞下什么了,雖然他也沒打算隱瞞澀谷的事。
佐藤美和子還在場,松田陣平自是省略了與降谷零還有諸伏景光有關的部分內容。
伊達航下個月就會調至警視廳,倒是無所謂現在就提及他也在現場的事。
松田陣平簡單地解釋了幾句會在下午突然跑去澀谷的理由,還有飛鳥也在月參寺,只是為了祭拜于四年之前連環爆炸案殉職的好友和前輩。
接著才說起在商住大樓里具體發生的事件。
從遇到受傷的巡查,到樓內的調查,發現了鳥嘴面具人的蹤跡,在天臺為了抓捕那家伙與之發生的打斗。
當然,在天臺和鳥嘴面具人打斗的是降谷零,松田陣平也只能把這部分內容安到自己身上。
再后來,就是樓內的炸彈被遙控引爆,松田陣平從樓上直接被炸飛了下來。
然后,他就變成了現在這副模樣。
所以,松田陣平的傷勢只是肉眼看起來不重,實際情況他自己又一通輕描淡寫,也是為了不讓人擔心。
也難怪他在蘇醒后跑出病房要被護士抓回來數落。以及,以他現在的情況,今晚勢必還要留院觀察。
佐藤美和子倒是問過了護士松田陣平的狀況,除了皮外傷還有點腦震蕩,具體檢查結果還沒有全部出來。
這些遠比看到的嚴重的話,佐藤美和子也沒和飛鳥說,她怕好不容易冷靜下來的女孩,又擔心得哭出來。
把警視廳那邊的收尾工作和松田陣平大致說了一下后,佐藤美和子也算是盡到了一個好搭檔的全部責任。
想說的事情和想辦的事基本完成之后,佐藤美和子也沒有繼續再留醫院的理由。
她離開的時候,準備帶著飛鳥一起,正好可以順便把飛鳥送回公寓。
當然,飛鳥要是想和她回家住,她也一點都不介意。
“那飛鳥就拜托給你了,佐藤。”
離開病房之前,松田陣平難得說了句語氣好聽點的話。
“嗯,交給我吧,松田君你就在醫院好好休息。”
飛鳥很乖巧地跟上了佐藤美和子,不過下樓的時候,她再次要求了走樓梯。
出了醫院大門,在停車場走到自己的車前,佐藤美和子突然發現剛才一直跟在身邊的女孩不知道什么時候不見了。
她從車前又繞到了外側的通道,遠遠看到了飛鳥又重新往醫院方向跑的背影。
“飛鳥你去哪啊”
被喊住了名字,飛鳥的腳步頓了頓。
她轉回頭,拔高了音量應道“抱歉佐藤警官,我今晚還是比較想留在醫院”
“誒”
“果然,我不太放心得下松田先生謝謝你,佐藤警官”
語落,飛鳥朝著佐藤美和子揮了揮手作為禮貌地道別,然后她轉過身繼續往醫院的方向跑去。
“飛”
佐藤美和子往少女離開的方向才追出一步,腳下卻是一崴。
她低下頭,看到了剛才在樓道間卡進地磚裂縫中的那截鞋跟居然斷了。
“好倒霉啊。”
似乎有什么在冥冥之中阻止著她去打斷飛鳥的決意。
當她再次抬頭往飛鳥離開的方向看去,夜色中的通道空空如也,已經找不見女孩的身影了。
所以剛才在病房里
那真的只是吹睫毛而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