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一樣的哦。”
“那你們是一直都一起行動嗎”
“嗯,我們可是不會分開的搭檔。”
不會分開嗎
可是三年以后的波洛,也只有化名做安室透的降谷零一個人啊
飛鳥陷入沉思之時,諸伏景光的手機突然響了。
“是零打來的。”
看到來電的人是降谷零,諸伏景光匆忙把電話接通。
僅僅聽了幾句話,他的表情便突然變得格外嚴肅。
“我知道了,我馬上來。”應答完了電話后合上手機,諸伏景光又對飛鳥說道“抱歉飛鳥,我可能不能一直陪你到車站,你自己一個人可以嗎”
“我沒問題的。”
“到了車站你就直接回去吧,零和松田那邊遇到了點麻煩事,我得去幫忙了。”
如此交代完畢,諸伏景光直接跑了起來。
看得出來,那邊的事真的很著急。
其實和去車站的方向就是同一個方向,飛鳥聽了話,只是照著原本就應該走的路線,朝著車站走去。
在路過一片廢棄的商住大樓時,遠遠就能看到周圍聚集了很多人,看起來像是出了什么事的樣子。
秉著不要亂湊熱鬧的原則,飛鳥準備繞道去車站,可心中卻突然不安了起來。
原本廢棄樓區的間道就因為長久無人打理而十分雜亂,再加上為了看熱鬧的人群,這一片本該蕭條的區域突然變得混亂得要命。
明明外面都站著兩個巡邏至此的片警了
很快,飛鳥的不安就得到了應驗。
從廢棄的大樓里跑出來一個魁梧壯碩的身影,是伊達航。
他大聲朝著人群的方向喊著,大樓內有瓦斯泄漏,請所有人趕快從現場撤離。
接著,他配合上剛才一直站在樓下的巡警,開始指揮著現場的疏散工作。
飛鳥其實離得不近,她只是順著通往車站的必經之路,恰好在這個時間點走到了這附近。
一聽說是瓦斯泄漏,現場直接炸了鍋似的更亂了。剛才圍聚這的人紛紛朝著外面逃竄,一時間人群如同潮水般涌動了起來。
這大概就是再謹慎小心也擋不住事故似的不可抗力了吧
飛鳥并沒有接近現場,但耐不住突然涌出的人群沖得她根本無法朝著想繼續的方向走下去。
為了自身安全,她被迫貼在了巷子最邊緣的位置,一直被擠到被其中一幢大樓擋住了繼續下去的路,她也不得不停下來。
遠遠的,她好像在人群中看到了攙扶著降谷零的諸伏景光,也在朝著撤離的方向離開。
伊達航還在大樓門口協作巡警主持工作
誒那松田陣平呢
是還在大樓里嗎
若是這樣的話,那這棟大樓里恐怕根本不是什么瓦斯泄漏
而是有炸彈。
飛鳥的思路轉得很快,結合現場以及自己的一點猜測,基本把答案給想對了。
就在她的沉思之際,她所背靠著的樓層上方,似乎有什么液體滴落在了她的頭上。
本想著可能是什么管道在漏水,但是抬手摸了摸剛才低落在頭發的位置,飛鳥卻看見掌心摸到了一點猩紅。
把手指抬到鼻下聞了聞,是血
她順著血液低落的方向抬頭,就見到一個穿著黑色兜帽袍子、帶著鳥嘴面具,完全就是一副中世紀瘟疫醫生打扮的人,以一個相當艱難的姿勢,撐在樓道間墻壁頂角的位置。
這明顯就是在隱蔽行蹤。
“”
突然看到這樣詭異的家伙,飛鳥被嚇了一大跳。
隔著鳥嘴面具,她仿佛都能感受到那背后的有一雙冰冷的眼睛在盯著她。
快跑
得趕緊跑
驚嚇讓身體的反應稍稍變得遲鈍,即便飛鳥已經很快反應了回來,準備以一邊躲避一邊逃跑的方式離開。
可根本料想不到的是,對方直接朝她扔來了一顆手榴彈。
爆炸只在一瞬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