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樹啊他不挑食,不用逼不對啊,我也沒有逼你快點啦吃完快點夸我”
當然,結果不用想也知道,從松田陣平的嘴里基本是聽不到夸人的話。
最多就是來了一句還算不難吃。
反正飛鳥早已經習慣了松田陣平說話的風格,她喃喃著吐槽了句傲嬌,又氣鼓鼓地瞪了松田陣平一眼。
說話難聽的某人直接也裝作沒有聽見也沒有看見,轉頭就開始摸出手機噼噼啪啪地按。
到了一起洗碗的時候,飛鳥說起了白天的經歷,說在波洛門口遇到了未來自己才會認識的人,她覺得這種感覺很奇妙。
畢竟手機也用不了,沒有網絡,也找不到人聊天,飛鳥只能把想說的話全都說給松田陣平聽。
聽到波洛,松田陣平就順口問了一句“波洛的店長能留下你”
“怎么就不能了今天面談得很順利好吧,店長說如果我著急的話,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你不是未成年”
“我難道不會說自己是二十歲的在校大學生嗎我說我是城山陽介的同學,把我介紹過去的人就是城山君,這不正好了嘛。”
“哦,那我明天就去舉報。”
“喂”
飛鳥氣急得又是抬腿去踩松田陣平的腳背,不過被對方給躲開了。
給了松田陣平一記眼刀,飛鳥轉回了話題“不過明天我有其他安排,你去舉報我也不會在店里。”
“明天什么安排”
提及這個,飛鳥的眸光沉了沉。
“去給爸爸掃墓,雖然爸爸的忌日在七號,但是因為七號是和樹的生日,爸爸肯定也很想和我們一起給和樹慶祝生日,所以每年都會提前一天。我媽媽工作很忙,早些年和樹年紀還很小,因此就都是只有我一個人去。”
話到這里,松田陣平也沉默了。
“正好會和松田先生錯開吧,和爸爸一起離開的萩先生”
“挺巧的,我每年也是六號去看望萩。”
“誒”
“警方還沒有向外界公布過,四年前的爆炸案之后,此后每一年犯人都會在11月7日往警視廳發數字傳真,我每年都在等那家伙,所以提前一天去給萩掃墓。”
“把沒有對外公布過的信息告訴我,這樣好嗎”
“反正兩天后我也會抓住那家伙,這種事遲早都會作為結案報告對外公布。”
飛鳥思索了幾秒,似乎并沒有看到過這樣的記者會的印象。
之于對她的三年前也就是現在,唯一和爆炸有關的那條新聞,只是說了犯人被抓,以及在摩天輪上有警察官殉職。
飛鳥想起了新聞里公開的關于犯人的照片,又突然想到了醫院里的那個長發男人。
“不對啊那個炸彈犯前天在醫院,松田先生不是已經把他抓了嗎我看到的新聞,警方公布的犯人照片,就是前天被松田先生抓住的那個人。”
松田陣平猜測的答案在飛鳥這里得到了確認,他想的沒錯,那家伙果然就是當初的犯人,只不過
“那家伙還有同伙。”
“誒”
“所以,七號那天,我還不能松懈。”
既是如此,飛鳥也再度表達了自己不再想有人又在那一天犧牲的祈愿“后天正午,杯戶購物廣場的摩天輪”
“有位警察官會犧牲是吧放心,有我在,這種事不會再發生了。”
“嗯”
“怎么不相信我啊”
“不是,只是很氣惱,那個炸彈犯已經害死了爸爸還有萩先生,之后又有人因為他而殉職啊”
話說到一半,飛鳥被甩到臉上的水打止了沒有說完的話。
“干嘛又把水甩我臉上啊”
“不會再有了。”松田陣平用無比鄭重的口吻答道。
斂起了不恭態度的他,比任何時候都要帥氣靠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