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商場的時候佐藤美和子就一直憋著沒有發問,因為和松田陣平一起選衣服的場面多少都有點曖昧,甚至已經讓店員誤會了什么,她著急著買完趕緊走。
一直到坐進了車里,佐藤美和子才開口“不會又是買給飛鳥的吧”
松田陣平直接開始裝作沒聽見,低頭噼噼啪啪地按著手機。
“你昨天不是和我說飛鳥已經跟她母親一起回家了嗎就在醫院遇上的怎么你在騙我嗎她還在你那里吧,不然怎么會又要買換洗的衣服”
“我沒有騙你,她確實和涼和她母親一起回去了。不過后來遇到了點不可抗力,才導致她回不去的。”
松田陣平說的是實話,不過那懶散的語調和心不在焉的態度實在是讓這樣的回答很沒說服力。
佐藤美和子就不相信“哈你在胡說八道什么什么叫不可抗力”
“我說了你也聽不懂,我總不能把她丟在東京街頭不管吧”
這吊兒郎當的態度讓佐藤美和子皺緊了眉毛。
“松田君,我嚴肅地提醒你,誘拐監禁未成年是犯罪。”佐藤美和子的語氣變得凝重了不少。
松田陣平點了點頭“我知道啊。”
“你知道這個那你還不送她回家”
“都說了是不可抗力,她回不去。”
“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想做什么。”說著,佐藤美和子狠狠踩下了油門。
另一邊,公寓里。
丹羽飛鳥已經準備好了兩人份的晚餐,她看了看時間,心里算著松田陣平也差不多該回來了吧
白天出門后,飛鳥的計劃進行得很順利。
她照著11月1日自己有在山田宅前遇到城山陽介的那一次的時間,果然蹲到了前來送報的城山陽介。
之于在怎么找兼職的問題上,這位因為鄉下家里還有三個弟弟要養的城山君非常有經驗。
如果不是因為一天只有二十四個小時,那些城山陽介之前就考慮過的工作,他一定就自己上了。
一聽說飛鳥欠了很多債,城山陽介當即就有了同理之心,他給介紹了一份非常適合飛鳥的咖啡廳店員的工作。
地點就在米花町五丁目39番地的波洛,這是他之前自己想去但是因為時間安排不過來的工作。
拿到了店長的名片,飛鳥打算明天再去店里看看。
白天出門她也買了些短期內自己需要的日常用品、衣物,還有一些書。
她必須做兩手準備。
一個是回不去的打算,另一個就是,萬一哪天一覺醒來回到了她自己的床上,這些天浪費掉的時間
11月7日可是有全國模考,萬一她在六號的晚上睡下去醒來就到了考試當天。
那可就寄了。
坐在公寓里又等了一段時間,彼時門被人敲響了。
飛鳥跑到玄關前準備開門,然后突然想起來松田陣平應該是有鑰匙的,也沒必要敲門吧
她站在門前猶豫,門外就傳來了松田陣平語調不太耐煩的抱怨聲。
“這就是你的非要來看看我到底想做什么”這是松田陣平的聲音。
“松田君我警告你,監禁未成年是犯罪,和未成年發生關系也是犯罪。”這是佐藤美和子的聲音。
她的說教已經上升到了犯罪層面。
“你在說什么胡話,如果我真想發生點什么,我也不至于睡在課里,你說是吧”這是松田陣平的反駁,習慣性的慵懶語調聽起來就讓人感覺很不正經。
佐藤美和子哽了半秒,好像確實被對方的理由說服。
不過她很快又堅持了自己的想法,一句話說得義憤填膺“你什么都不用解釋了,我今晚就要把那孩子救走”
隔著門聽到話里的內容,毫不委婉的措詞聽得連戀愛都沒有談過的丹羽飛鳥一陣臉紅。
發、發生關系什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