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完這個稱呼后飛鳥愣了半秒,隨后她沖著松田陣平壞笑了一下。
“既然是長輩那這樣的話松田叔叔你顯得更幼稚了。”
松田陣平從來都不會在斗嘴上落到下風,他直接轉移了重點“我改主意了,我現在就可以把你丟在大街上。”
說完,松田陣平當真加快了腳步,一副要把人甩下的架勢。
“”
飛鳥哽了一下,迅速把松田陣平丟給她的這件還帶著淡淡煙味的外套套在了自己身上,然后小跑著追了上去。
她也不服輸,見招拆招“松田先生你丟不了我,你別忘了我還有你公寓的鑰匙,是你自己給我用的。”
松田陣平偏過頭,小跑在自己身邊的少女仰著腦袋,略微得意的淺笑讓她的表情看起來格外俏皮。
持續的小跑讓女孩的呼吸變得有些急促起來,不過也是因此,她那張被凍得慘白的面孔總算是透出了些許紅潤的血色。
那件黑色外套對于飛鳥來說實在大了太多,少女嬌小的骨架根本無法撐起整件衣服原有的版型,衣袖也長得蓋過了飛鳥的手,然后就這么松松垮垮地搭在她的身上,以至于她的樣子看起來有點滑稽。
松田陣平的嘴角微不可察地上揚了一點點,在行動上,他又使壞似的加快了腳步。
他也跑了起來,再一次拉開了飛鳥剛剛才追上的距離,他邊跑還邊當那個故意把貓惹炸毛的壞人“只要我提前到家,從里面把門反鎖了你就進不來了。”
然后飛鳥就真的炸毛了“松田先生你怎么這樣”
丹羽飛鳥當然跑不過這位經過專業訓練的現役刑警,她在背后追得很辛苦。
一直跑到了公寓的樓下,好在松田陣平停了下來等她,她才逐漸放慢了腳步,最后撞在了松田陣平的身上。
不擅長運動的飛鳥氣喘得厲害,鼻子又塞了,張口呼吸得好像快要接不上氣。在氣息緩和過來之前,她直接賭氣式地抱住了松田陣平的手臂,整個人都毫不客氣地贅在了上面。
松田陣平拿她沒有辦法,就這么任由其掛在自己的手臂上,把人提回了公寓。
11月3日,晚上七點十分。
坐在了公寓內矮桌前的丹羽飛鳥腿上蓋著兩天前就以同樣的姿勢蓋過一次的毛毯,她的頭上頂著松田陣平給她的干毛巾。
頭發是擦干了,但她還是覺得有點冷。
飛鳥吸了吸鼻子,鼻塞得無法順暢地呼吸。
不會真的要感冒了吧
那邊的松田陣平又泡了一次如果只有他一個人時他根本不會去泡的驅寒茶,倒好后把杯子放在了飛鳥面前。
“謝謝”飛鳥輕聲道了謝,捧起杯子,喝了一小口后,把臉貼了上去,“啊果然好舒服”
松田陣平就在飛鳥的身邊坐下了,身下坐著的還是飛鳥先前買的新墊子。
他又是那個經典的慵懶姿勢手肘撐在桌面上,手掌托著臉,側身看著身邊的少女。
“所以呢這一次又回來了的原因是什么還是沒法離開東京嗎”
聽著松田陣平基本上把答案給說中了,飛鳥的表情瞬間頹了下來。
她放下了杯子,整個人泄了氣似的往桌子上一倒,然后側過了臉,半張臉貼在桌面上,面朝向了松田陣平這一側“松田先生你說對了,我還是沒法離開東京”
“和涼子太太一起也回不去嗎”
“是呢所以這件事就很詭異啊”飛鳥又是重重地嘆了口氣,“明明和媽媽上的同一班次的電車,我們明明坐在一起,但是下車之后,我又回了米花”
“和你一起的涼子太太卻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