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松田陣平在和丹羽涼子交換手機號碼。
另一邊,聽到了樓層動靜的院長有些不耐煩地從辦公室里開門出來了,跟在院長身后一并出來的還有尚未離開的護士長。
這位從醫多年經驗老道的院長再沉穩,也被眼前的場景吃了一驚。
不知道還以為是什么亂七八糟的閑雜人等在他的醫院鬧事呢穿著黑色西裝戴著墨鏡像極了黑道打手的某人,還有被扣在地上像只蛆蟲似的亂動的嫌犯,站在這兩人旁邊的還有剛才吵了一架的丹羽涼子,以及一個穿著帝丹高中校服的高中生。
這幾個身份明顯不屬于一個世界的人站在一起的畫面,實在是很混亂。
“你你你你們在干什么啊這是發生了什么事”院長吃驚地大聲問道。
丹羽涼子明顯不太想和院長繼續處在同一個空間,她拉著飛鳥的手就要走,去到電梯之前被松田陣平攔了下來。
“涼子太太,麻煩走樓梯吧,電梯這邊,我們需要調查。”看到院長也出來了,松田陣平步伐瀟灑地朝著院長走了幾步,并出示了警察手冊,“院長你好,我是警視廳搜查一課的,現在需要您的配合。”
看到警察的院長突然露出了慌張的神色“警、警視廳我也沒犯事啊”
“不要緊張,不是調查你,希望你簡單地配合我們的工作而已,哦對了,還要麻煩那邊的護士長也一起配合,通知下去,所有人不要再靠近電梯。”
進入了工作狀態的松田陣平,那打破規制的行事風格透著股別樣的瀟灑和帥氣。
被丹羽涼子拉著走的飛鳥偏回頭看向卷發青年,正好與后者的目光對上。
飛鳥朝著松田陣平說出了“謝謝你松田先生”的口型,而讀出了唇語的松田陣平也抬手俏皮地比了個剪刀手。
這算是兩人最后無言的道別。
這樣應該就算是結束了吧
即便沒有回到三年之后,能先回到神奈川的舊家,飛鳥都覺得算是跨出了解決自己問題的一大步,至少不需要再去麻煩松田陣平了,再留下去,她真的會非常非常不好意思。
兩人從安全通道的樓梯離開了醫院,而松田陣平這邊,也接到了佐藤美和子的電話,表示在米花中央大廈確實查到了炸彈,處理班的人馬上也會感到醫院這邊支援。
一起都好起來了似乎。
11月3日,18:30。
留在一課工位上還沒有離開的松田陣平伸了個大大的懶腰,他別過了不再留下繼續加班的佐藤美和子后,拿出了手機,開始給萩原研二編輯起了簡訊。
上午在米花中央病院排查,確實查到了炸彈并成功拆除,而且抓到了那個炸彈犯。
把犯人帶回了警視廳后的審訊并不是很順利,嫌犯什么也不說,態度上也完全沒有被捕后的驚慌失措,甚至還很挑釁,一副等著看警視廳的笑話的模樣。
多半是有同伙還沒被抓住,因此才會這副態度。
看來11月7日的那一天,依然不能掉以輕心。
因為課里只剩下了松田陣平一個人,他完全就當成自家似的十分放松,相當沒有形象地把腳翹在另一張椅子上。
調查的事還要繼續,松田陣平亦是想好了還剩下的三天,索性就住在課里吧,反正飛鳥也已經和她母親一起離開了,應該不會出什么大問題。
而才想著丹羽飛鳥那不會出問題的同時,松田陣平的手機就響了,來電顯示的號碼又是那串熟悉的數字他的公寓出來后第二個街口處的電話亭。
松田陣平確認了一遍手機上的日期和時間,并沒有發生回溯。
他按下接聽鍵,少女那清甜好聽的嗓音帶著些許電話的失真感傳了出來“松田先生,就是那個嗯,我又回來了。”
“嗯”松田陣平的反應也很淡定。
“是不是很神奇啊哈哈哈。”干巴巴的笑聲落在最后的一個音,好像要哭出來似的。
松田陣平嘆了口氣,回答已經很熟練了“你站那等著,我馬上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