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發男人也懶得隱瞞“你不知道有一種設置叫緊急設置嗎我的手機只要離開我超過十米距離或者是受到了撞擊,那個設置就會被觸發。不會吧不會吧你不會不知道這種東西吧”
句末,他還不忘陰陽怪氣地嘲諷。
“所以,電梯是你弄停的”佐藤美和子問。
“不不不,那可不是我,弄停電梯的是這邊這位剛才聽你叫他松田是這位松田警官,誰讓他把我的手機打在了地上。”
手機掉在地上受到撞擊,緊急設置被自動觸發了。
“你”松田陣平抓著長發男人衣領的手掌捏得更緊了,因為憤怒。
不過他還是克制得很好,沒有失去冷靜和理智。不過,額角暴起的青筋已然昭示著這處于臨近爆發的邊緣。
“對哦,你的判斷是沒有錯,如果我按下按鈕,電梯井里的炸彈確實會直接爆炸,可你阻止了這個,只不過是從直接死亡變成了慢性死亡罷了,結局不都一樣嗎哈哈哈哈”
“電梯井”
松田陣平捕捉到了關鍵詞。
犯人過于得意,才自曝出了這條線索。當然,他本人一點也不介意說出這些,他甚至還想像炫耀功勛一樣,把自己干的那些“好事”說給所有人聽。
松田陣平“原來如此”
難怪在電梯里找不到炸彈,原來藏在電梯井里。
可這個范圍太大,整道電梯井幾十米深,還不知道炸彈具體在哪一層。
“怎么你不會像個傻子一樣在電梯里找炸彈吧啊哈哈哈哈”
長發男人的態度囂張無比,大概是因為自身無法逃脫,干脆就抱起了全員一起毀滅的心態。
他的緊急設置已經被觸發了,就算警方要來排查,應該也來不及安全拆解。
“我怎么可能會把炸彈放在那么容易被人發現的位置啊哈哈哈你是傻子吧哈哈哈”
又或許是時間回溯的代償,犯人雖然沒有回溯記憶,但他的行動軌跡在朝著更難的難度進步。
就比如“上一次”,他就是那個把炸彈裝在他當下宣稱的“不可能”的顯眼的位置。
“上一次”沒有人提前知道有炸彈,所以位置不需要特殊。而回溯后的松田陣平和飛鳥都提前知道了有炸彈,因此位置改變了。
男人繼續宣講著他的戰功“緊急設置被觸發了之后,先會將電梯的控制總閘炸壞,然后電梯井里的炸彈上的定時裝置就會被同時開啟。三十分鐘之后,所有人都會一起變成煙花,也不知道東京白天的煙花,有沒有人愛看啊哈哈哈哈哈”
“你這混蛋”
和這樣的瘋子沒必要糾結太多,他完全就已經是以犯罪為樂的扭曲心理,戲弄警方的挑釁更是令他心中的某種變態欲望得到了滿足。
松田陣平忿忿將人用力往地上一甩。
雖然氣得怒上心頭,但他還是保持著冷靜,轉而去和佐藤美和子商量起了后續工作。
“佐藤,通知課里,請求支援,你先把這家伙帶回去,醫院這邊剩下的工作交給我來處理。”
“可是松田君,那可是炸彈”佐藤美和子很擔心。
松田陣平淡然笑道“炸彈怎么了這里正好有個專家。”
“啊”
“不要發愣了,帶著這家伙先回警視廳,還是說你一個人做不到這種事需要人陪很可惜啊,我現在沒空陪你。”
“我當然做得到啊也不用你陪但是松田君,炸彈的事還是得交給爆炸物處”話到一半,佐藤美和子才猛然意識到了松田陣平說的專家,就是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