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君你現在在哪啊”佐藤美和子開口就是詢問松田陣平的下落,問題問完,她也為自己隔了許久才接通電話的行為作了解釋和道歉,“不好意思遇到了點棘手的狀況,所以才接得比較晚”
那一頭的背景音里能聽到山田桃香的聲音,似乎絮絮叨叨地在抱怨著搜查一課的女警不專業,訊問中途居然還能接電話之類的話。
聽到這些,很容易就明白了佐藤美和子所說的棘手的狀況,指的就是山田桃香不好溝通也不好好配合。
為了抓緊時間,飛鳥趕緊抓住說話的主動權“佐藤警官,我是飛鳥。”
“誒”
“我現在在十樓,具體位置是出了電梯后右轉直走就能看到的洗手間里,有人被鎖在了洗手間內的工具間里,我也不太清楚她的狀態”
飛鳥盡量讓自己的話聽起來精簡有效,丹羽涼子的身份問題可以等之后慢慢解釋都來得及,現在她要做的就是盡可能地把現場狀況向佐藤美和子表述清楚。
只是說到丹羽涼子的時候,她還是下意識地哽了半秒。
不過,她很快就接上了這個短暫的停頓“松田先生去追犯人了,希望佐藤警官能過來幫忙”
“好,我知道了,我馬上上來。”
佐藤美和子應答得很快,不過在通話被切斷之前,山田桃香的聲音又傳了出來。
“誒你這就要走了嗎問話問完了嗎這就急急忙忙地要走我可以去和你的上司投訴”
掛斷了電話,飛鳥不忘在手機上確認當下的時間
上午,七點二十七。
總而言之,在佐藤美和子上來之前,要把門先弄開。
找好了角度,飛鳥也深吸了一口氣醞釀。
她后退了兩步作為助跑蓄力的空間,用上了她可以做到的最大力度,抬腿就沖著工具間的門板踹了上去。
砰的一下,門板應聲歪斜。
飛鳥控制好了力道之后,又補了一腳,才成功把門打開。
門板歪斜撞到了原本立在里面工具,而靠在上面的丹羽涼子因為失去了支撐力,身體失去平衡地倒了出來。
“”
好在飛鳥反應迅速,上前一步接住了昏迷中的、三年前的母親。
“媽媽”
飛鳥托住了丹羽涼子的身體,大概是昏迷狀態讓她的體溫偏低,微涼的觸感又是令飛鳥的心臟過分擔憂到加速。
“媽媽聽得見我說話嗎我是飛鳥”
也顧不上這種時間悖論的問題,飛鳥叫喊著自家母親,但很可惜并沒有得到回應。
飛鳥皺緊了眉毛,心里很是不甘。
不會這也是時間回溯的修復性吧
強制讓丹羽涼子昏迷從而阻止她和飛鳥實質意義地碰上面嗎
明明人都已經抱在懷里了,所有的觸感都是真實存在的
當然,飛鳥很快就找到了丹羽涼子昏迷的客觀原因。
她抬手去托起丹羽涼子的頭部本想調整一個舒服一些的姿勢,可掌心卻摸到了一片溫熱的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