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鳥應得很果斷“那是當然啊”
“不用擔心,我可是警察,保護公民可是我的義務,所以去直面危險,是理所應當的事吧”
如此說完,松田陣平側身探進電梯內部替飛鳥按下了一層的樓層鍵后就退了出去。
彼時,開機后的松田陣平的手機馬上就遭到了佐藤美和子的電話轟炸,飛鳥一瞬的注意力轉移,正好是電梯門關上的節點。
逐漸變窄的視野是松田陣平最后的背影,直至電梯門關上,里面只剩下飛鳥一個人。
手機一直響個沒停,飛鳥趕緊將其接通,聽筒中佐藤美和子的聲音瞬間就傳了出來。
“松田君你什么意思啊手機一直關機現在又愿意開了”
明顯帶著慍怒而拉高了的音量不由得令飛鳥也把手機拿遠了一點,直至最后一個音節落下,她才重新把手機貼到耳邊。
“那個佐藤警官,我是飛鳥。”
“誒”佐藤美和子驚愣了半秒后,剛才還飽含了怒意的語氣瞬間一百八十度地轉變,柔和了起來,“飛鳥松田君的手機怎么在你這里啊他人呢
你們剛才去了哪這幾十分鐘聯系不上的噢對了,你們現在又在哪”
“還在醫院,之前是和松田先生到十樓找人,不過沒有找到。剛才準備進電梯的時候聽到十樓有點不太對勁的動靜,松田先生讓我先離開,他一個人留在樓上了。”
“那個家伙又是自作主張地行動,好歹也通知一下搭檔啊”
共情到了佐藤美和子的怨念和怒氣,飛鳥直接禮貌性地道起了歉“抱歉啊佐藤警官”
女孩的音調柔柔,聽得佐藤美和子生在松田陣平身上的氣都消了一半。
“要道歉的不是飛鳥你,讓那個混蛋自己來和我道歉才是啊算了,飛鳥你一會在一樓的大廳等我,我繞回來接你。”
“嗯,謝謝佐藤警官,實在是太麻煩你了。”
聽著少女清甜好聽的嗓音,佐藤美和子感覺又被治愈了不少。
“不用和我客氣的,飛鳥。”
掛斷了電話,接著就是等待到達。
電梯下行的過程中并沒有中途停下上人,因此很快就達到了一層。
隨著代表著到達的叮的一聲聲響,飛鳥等到的不是電梯的門打開巨大的沖擊力伴著轟鳴的巨響從電梯里爆裂炸開。
強烈的閃光和那陣仿佛能把人都震成碎末的爆炸力帶走了飛鳥的全部意識,只是那一瞬間,快得連灼燒和疼痛都來不及感知。
是場噩夢嗎
飛鳥渾身一抖,驚嚇著睜開了眼睛。
她急促地呼吸著,身體好像被震碎的劇痛感還殘留在意識里,直至慢慢冷靜了下來,前一秒的痛苦就好像幻覺一般,突然消散得一干二凈了。
“飛鳥”
佐藤美和子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飛鳥我們到醫院了,你還好嗎”
“佐藤警官”
“怎么了你做噩夢了嗎”
“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