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么突然想這個”
“我怕我真的回不去了我總不好意思一直讓松田先生養著我吧,而且我都已經欠你三萬了”
這樣的擔憂直接把松田陣平給說笑了,他看到女孩彎著眉毛,是真的非常認真地在糾結這件事。
松田陣平壓下笑意,“我養著你也不是不行。”
“啊”
“反正之后你會搬家到四丁目的44號吧到時候我會上門討債,你也別想著現在是白吃白喝,都要還的。”
雖然松田陣平的語氣是他一如既往的懶散不羈,不過話中的內容,讓飛鳥非常感激。
即便是在未來要還的債,但是這份及時伸手的人情,已經足以讓她好好記在心里了。
到了護士臺,松田陣平以警察的身份試探性地詢問這里有沒有一名叫做丹羽涼子的護士。
原本就是嘗試著隨便問問的心態,飛鳥也沒有抱太大的希望,可這一問,還真的問出了令人意外的信息。
“丹羽涼子她是其他醫院的護士吧聽說院長那邊的意思是想把她從其他醫院挖過來,也不知道談妥沒有。不過我覺得這是遲早的事,院長和護士長都出了面的。”
松田陣平和飛鳥對視了一眼,轉而朝著護士點了一下頭,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說來也巧哦,今天這位丹羽女士有來院里,剛才還找了護士長,應該是一起去院長辦公室談話了吧這個時間如果你們要找她,說不定還沒走,需要我幫你打個電話問問嗎”
“不用了,感謝你的配合。”
語畢,松田陣平拉著飛鳥從護士臺前離開了。
松田陣平拒絕護士的電話幫忙,是考慮到正規流程從電話預約到見面的遲滯性,盡管他們找的人不是院長。
一個能讓院長大清早就親自來談話的人,這個所謂的“挖人”行為,恐怕也沒那么簡單。說不定通過電話通知的打草驚蛇,最后還能得到根本不認識什么丹羽涼子的離譜結果。
如果真的要去找丹羽涼子,私底下不動聲色地去院長辦公室外面蹲人或許還會更快一點。
松田陣平拉著飛鳥一直到了廊道盡頭處的窗前,才停下了腳步。
剛才在禁煙區他已經憋了許久,打開了窗戶之后,他迅速又熟練地掏出了一支煙,塞進嘴里,然后點上。
“看來你剛才沒有看錯,那個人影就是你母親。”松田陣平一邊吐著煙霧一邊說道。
“嗯”飛鳥點點頭,情緒有一點不對勁。
“怎么了”
“沒什么,我就是有點驚訝我還以為媽媽工作調動的事,要等明年才會有。”
飛鳥先入為主的想法讓她從一開始就把可能性給徹底否決掉了,沒想到只是因為她不知情造成了誤解。
“涼子太太只是單純沒有告訴你而已,畢竟大人的事也沒必要和你商量那么多。”松田陣平把話說得很直接,但字字在理。
“嗯,我明白這個道理”老實說,飛鳥有一點點失落。
原來從這么早自家母親就開始隱瞞了,是不想把壓力給到她嗎可是,她也想為這個家分擔一些啊
松田陣平“所以呢你要去找她嗎”
“當然要啊就是”
“就是”
“我突然有點緊張,和三年前的媽媽見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