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剛才松田陣平是用手遞給她而不是朝著她的臉扔過來的話,她應該會感覺還能再暖些。
折騰了這么久,一切又回到了最初的位置這個略顯狹小、內設過于隨性的公寓。
想到這里,飛鳥又是長長嘆了一口氣。
她不會一直就這樣回不去了吧
“哎”
嘆完氣后,飛鳥的表情又頹了不少。
“一直擺著一副要死的表情人是會變得倒霉的。”
松田陣平的聲音打斷了飛鳥的思緒,這個男人的毒舌水準一如既往的保持著正常發揮。
飛鳥皺著眉毛想要回懟,轉頭朝向腳步聲朝自己靠近的方向的瞬間,面部海拔最高的鼻尖直接碰上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朝她舉了過來的玻璃杯。
“嘶好燙”
冰涼的鼻尖碰上裝了剛用開水泡出來的茶水的玻璃杯壁,燙得飛鳥整個人往后一彈。
松田陣平直接略過了女孩不滿的表情,把杯子放在了飛鳥面前。
“朋友送給我的茶,他說驅寒很有用。”
“誒”飛鳥又是一愣。
她打量了一眼松田陣平還是隨性又懶散的模樣,雖然態度有點惡劣,但意外的
很溫柔。
把她從夜晚的冷風里撈回家,又是給她蓋腿的毛毯,又是給她泡熱茶。
看著面前這杯冒著騰騰熱氣的茶,飛鳥捧了起來。
她對著杯口吹了吹,然后小心翼翼地呷了一小口。
茶水的味道很淡,炙熱的溫度好像真的帶走了身上的寒意,暖遍全身。
被凍到不行的時候喝一口熱茶確實很舒服。
她慌忙又喝了一口,然后像只貓一樣愜意地把臉貼了過去,蹭了蹭那根本沒有多少接觸面積的杯壁。
“好舒服啊謝謝你,松田先生。”
這樣滿懷感激的道謝馬上就被潑了冷水“不用謝,因為我也不知道這個茶有沒有過期。”
“噗咳、咳咳”
“不過應該不會過期吧,景上個月才給我寄的。”
松田陣平話的中下意識地帶出了好友的名字,不過女孩的關注點并不在這個陌生的名稱上面。
“松田先生不要戲弄我啊”
飛鳥怨念地瞪向了松田陣平,后者勾著嘴角,似乎惡作劇得逞后心情不錯,然后,動作隨性地在她的身邊盤腿坐了下來。
“所以,你怎么又回來了”松田陣平直切正題地發問,“車票買了好幾遍是什么意思回不去又是什么意思”
大概是下意識的職業病,松田陣平每個問題都直戳重點,沒有一句廢話。
語畢,他的手肘往矮桌上一撐,掌心托臉,姿態有些慵懶地看向她,等著少女的回答。
飛鳥嘆了口氣,剛才還因為松田陣平的惡作劇而氣鼓的表情瞬間又喪了起來。
她從口袋里掏出了那把車票票根,攤在了桌面上“如你所見,我今天乘了好幾次從東京開往神奈川的電車,但是下車之后一直都在米花。”
只消幾秒,松田陣平就迅速從那些票根里獲取到了想要的信息。
出發站全是東京,班次幾乎都是連續,正常人根本不可能做成這種事,因為要從神奈川再返回來重新買一張由東京出發的車票,時間上根本對不上班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