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搜查一課的佐”佐藤美和子才開口,就被搶了話打斷。
“佐藤美和子,我知道,目暮警部和我說過了。”
說過,但是是上一次,這一次的目暮十三還沒有跟松田陣平有過聯系。
“”佐藤美和子的眉毛一抖。
好欠扁啊這家伙
眼見著松田陣平掐滅了抽完的煙頭并丟進了透明的證物袋,佐藤美和子有點無語,但也沒什么好說的。
她的視線很快轉到了離警戒線還有一小段距離的丹羽飛鳥身上,女孩衣服上的血跡實在是很難不去注意,而且,還哭得很厲害。
拉起警戒線,佐藤美和子鉆了出去,走到了飛鳥面前。
“你怎么了身上的血是受傷了嗎”
飛鳥搖了搖頭,然后目光越過佐藤美和子的肩膀,投向了站在警戒線內雙手插兜的松田陣平。
“是他對你做了什么嗎”
本來第一印象就不好,佐藤美和子看到女孩哭的傷心模樣,便直接把松田陣平往惡人的標簽上釘。
在飛鳥頂著告狀的表情用力點了下頭之后,佐藤美和子轉回頭,也朝松田陣平投以一個譴責的眼神。
被兩道視線盯著的松田陣平“”
佐藤美和子拿出手帕,溫柔地給飛鳥擦著身上的血跡。不過此前飛鳥自己已經處理過一遍了,剩下的痕跡基本也無法直接拭去。
“啊對了,是你報的警嗎剛才聽警署的人說打報警電話的是個高中生。”
“嗯”
“那有些問題,我現在可以問你了嗎”
“嗯。”
親和的態度很容易就和飛鳥友好地建立起了溝通。
佐藤美和子把手帕遞給了飛鳥,隨即拿出了一本黑色的手賬。撤下夾在本子上的筆,她迅速地開啟了工作中的訊問模式從最基本的姓名年齡身份,再到和事件有關的問題。
之于山田宅內在凌晨五點前后所發生的事,飛鳥都詳細清晰地進行了描述。
關于她看到山田渡第一次離開宅子,關于她事感不妙進入宅邸后給山田桃香做急救。
還有關于在此之前,她給身為刑警的松田陣平打過了電話,所以松田陣平會及時趕到現場,抓住了犯人
飛鳥拿出了松田陣平的名片以及告知了公用電話亭的位置,這些都可以為她所言屬實作證明。
邏輯通暢,證據鏈清晰,所有的描述也都能和現場所見狀況相匹配。
只是有一點,佐藤美和子比較困惑。
“飛鳥,你凌晨從家里跑出來的原因是什么呢”
所有的描述,都是基于丹羽飛鳥凌晨在外面游蕩的前提。
飛鳥卡了幾秒。
她總不能說是因為自己時間回溯了兩次,想要阻止案發吧
思索再三,最后飛鳥回答了一個她不是很情愿但也不知道怎么說比較合理的解釋“我失戀后傷心過度,夢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