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山陽介,二十歲,在校大學生,每天早上兼職送報紙,和山田桃香因為送報認識。
除了這一份晨報的兼職之外,城山陽介零零碎碎還打了其他十余份零工。
因為家里的條件很是不好,城山陽介一邊要自己賺學費,另一邊還要給鄉下家里的三個未成年的弟弟寄生活費,只能每天拼命賺錢,他的時間全都被打工和學習占滿了。
他和山田桃香熟識除了送報之外還有一個原因他常常為了省錢,會蹭一蹭山田桃香早上做多了的早餐。
如果還有吃剩下的,他連午飯錢都能省了
也是因為最在乎的就是錢,所以城山陽介見到松田陣平從山田宅出來的第一反應就是和錢有關催債。
他對山田桃香的事過分擔心倒是和案件沒什么關系,他就是單純害怕自己的這張長期早餐券沒了。
松田陣平對城山陽介的一番詢問下來,沒察覺什么異常。
看著年輕的小伙子一臉擔憂甚至還很焦切的模樣,松田陣平當即很無情地向他公布了一個不幸的消息“真可惜啊城山君,你的長期早餐券沒了。”
聽到早餐券這樣的形容,飛鳥微微睜大了眼睛。
就算這是事實,直接說出來什么的是不是也太露骨了點
當然,更令飛鳥震驚的是城山陽介直接承應下了這個形容,把早餐券和山田桃香劃上了等號,連遮掩都不遮一下自己的半吃軟飯行為。
“誒是山田太太出事了嗎”城山陽介驚訝地仰頭看了看后方的二層建筑,又轉回頭看了眼已經對自己出示過了警察證件的松田陣平,“也是哦警察都已經到現場來了”
悲傷和不舍只在城山陽介的臉上停留了三秒,他很快又緊張起了另一件事。
“就是那個警官先生,如果沒什么其他事的話,我可以去繼續工作了嗎我怕報紙送不完會被扣錢”
松田陣平“”
丹羽飛鳥“”
能詢問的已經都問過了,確實沒有繼續扣人的必要。
松田陣平要下了城山的聯系方式,并告知如果有調查需要的話希望他能積極配合后,就放了人。
丹羽飛鳥看著那個匆忙的背影踩著自行車逐漸遠去后,這才問起了松田陣平宅內的狀況“那個山田太太又死了嗎”
“嗯,已經沒有了生命體征。我們還是遲了一步。”
聽到這里,飛鳥皺起眉毛,露出了幾分對死者的哀思。
她繼續追問著“那兇手呢兇手有抓到嗎”
松田陣平搖了搖頭“屋子里沒有其他人。”
“誒不應該啊這個時間,他明明就在房間里,他還用刀捅了我”
松田陣平只知道“上一次”山田渡和丹羽飛鳥在宅中相遇過,也猜測過兩人可能發生過肢體上的沖突。
地上慌亂的血腳印和掉落在玄關的手機,還有山田渡本人臉上那幾塊被人打過的淤青,全都是最好的證明。
在審訊室審問山田渡的時候,山田渡一味地在抱怨女高中生的事,既沒有主動承認殺死山田桃香,更沒有提過還額外捅了其他人。
山田渡是有人格缺陷嗎比如很難共情,沒有負罪感,對于自己做的錯事視而不見,甚至還認為錯在別人。
“他捅了你”
“對,捅了這里。”丹羽飛鳥指了指自己的小腹,似乎是想起了當時的實感,她的眼神驚慌地顫抖了一下,停頓了兩秒,方才把話繼續下去,“我應該是被他殺了的吧不然時間也不會突然回到前一天。”
“原來如此。”
“松田先生你的反應好平靜”
他不是平靜,只是在思考著從飛鳥這里得到的新的線索。
當然,在回應上,松田陣平還是習慣性的態度散漫“不然我應該什么反應要心疼一下你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