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羽飛鳥驚恐地尖叫著。
她口中大喊著的變態,是因為真的遇到了變態。
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身體會下意識地掙扎和自衛。
這個掙扎的過程最后成了踹在了松田陣平腰上那狠狠的一腳。
光線不足的灰暗空間里,丹羽飛鳥只覺得自己的大腦嗡嗡作響,一直到電燈開關啪的一聲被打開。
室內驟然亮起燈光像希望之火似的照亮了她的世界,油然而生的安心感才讓她逐漸冷靜了下來。
變得清晰的視野里,那顆把一頭卷毛睡得雜亂的腦袋就在她的面前。
此刻的松田陣平瞇著明顯沒有睡醒的惺忪雙眼,以一種懵逼又無語的眼神盯著她看。
“松田先生”
丹羽飛鳥試探性地喊出了對方的名字,記憶錯亂的斷層讓她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看到松田陣平。
男人不太愉悅地瞥了她一眼,也沒有回應,完全就是憋著股清夢被擾的起床氣正在不爽。
“那個抱歉啊,我不是故意踢你的。”飛鳥連連道歉。
盡管飛鳥對于自己的狀況也很懵逼,但是踢了人,先道個歉總是沒錯的。
她的腳很痛,所以之于這一腳踹得有多狠,飛鳥心里多少有點數。
“真的抱歉啊,我就是有點嚇到了。”
松田陣平依舊沒有回應,他一邊按揉著腰部,一邊從地上起來,然后沿著床邊坐下了。
畢竟這已經是第二次了。
松田陣平驚訝,但也沒有那么驚訝,甚至還有點習慣。
接著,松田陣平仿佛沒有看到飛鳥似的,自顧自地開始抬手揉臉,試圖用這個動作來摒去困意。
反正他心里已經對這個少女有了底數,等清醒之后再慢慢問話也不遲。
“那個,還痛嗎你的腰”
丹羽飛鳥爬到了松田陣平的身邊,歪著頭弱弱詢問對方的狀況。
不過松田陣平正在搓臉,飛鳥也看不到他是個怎樣的表情以及是什么態度。
“等下”
問話過后,丹羽飛鳥才后知后覺地感到了好像有點不對勁。
“不對啊,這話怎么這么熟悉”
這幾句話她覺得自己是說過一遍的。
腦海中一片混亂,丹羽飛鳥皺著眉毛用力地揉了幾下自己的太陽穴,開始回想過去發生的事。
她明明已經從松田陣平的公寓離開了的,怎么又到了松田陣平的公寓里又從他的床上醒來了
一早她就回了家,結果家里變得怪怪的,她還在自己的臥室里看到了一個女人的尸體,鮮血流了一地。
躲在暗處的兇手還沒有走,沖出來就要砍她。她為了自保,還狠狠打了兇手幾拳來著。
后來跑到玄關的時候,她被那個人追上來了,結果沒有逃掉
對哦
她都想起來了。
跑到玄關的時候,那個看起來老實巴交的瘦高男人捅了她一刀。
她被嚇壞了,她口中高喊著的變態,說的就是那個人。
當時看到尸體之后丹羽飛鳥就報警了的,但不知道為什么,她的手機怎么也打不通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