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過度保護的女孩也許會讓人產生她無法適應殘酷社會的擔憂,可另一方面,這種過度保護也是有好處的。
天真純凈、沒有經過苦難磋磨的人,往往更會遵從自己的本心,勇敢地向前進,不會被世間紛紛擾擾擾亂了心神,產生不必要的顧慮。
歐陽軒則不同,于他來說,現在的一切太過來之不易,他擔心每一步走錯的棋,最終都會成為滿盤皆輸的伏筆。
于是歐陽軒低下頭,輕輕吻上女孩柔軟的嘴唇。
免免沒有躲避,情至深處,還用雙臂攀上了歐陽軒的后背。
廝磨纏綿半晌,歐陽軒才戀戀不舍地將身體向后撤去,二人慢動作一般地分開了。
免免的眼睛亮晶晶的,瞳孔里晃蕩晃蕩的是面前男人的倒影。
也是從那雙晶亮的瞳仁里,歐陽軒才堪堪發現,原來自己的神色半點也稱不上冷靜。
他還以為他已經克制得很好了,只是愛和諧欲這種東西,大約就像重感冒時的咳嗽,從來都是想抑制也抑制不了的。
抑制不了里子,那他至少得抑制面子。
歐陽軒于是輕咳一聲,扭頭看向門口的方向“我開門出去看一下,隔壁應該差不多整理好了。在路上折騰了這么久,你也累了吧我們在旅館里各自休息一會兒,休息完了看看你開學要用的東西還差什么,可以出去現買點兒。”
他在“各自休息”這四個字上,稍微加強了語氣。
免免的腦袋還有些暈暈乎乎的,她似乎還在剛才那個吻的余韻中沒有回過神來,四肢也是酥酥麻麻。
歐陽軒這話說完,免免反應了一會兒,終于被拉回了現實。
她直起身子,眼神也很快清亮起來“對,你扛了這么久行李肯定也累了,你趕緊去隔壁睡一會兒,至少恢復點元氣,然后晚點我們出去買東西,我再問問老板他們這里能不能做飯,要是能的話我們一會兒順便買點菜,我把晚飯做了。”
免免這一通安排連貫無比,歐陽軒聽完“嗯”了一聲表示贊同,沉默了一會兒,又憋不住失落地追問了一句“你就這些想說的”
免免聞言想了想,隨后疑惑道“是啊,我還漏了什么嗎你要想到什么別的要干的記得提醒我一下。”
“應該沒什么了吧。”歐陽軒其實只是因為自己控制了半天,才勉強控制住洶涌而來的某種想法,結果免免卻能迅速抽離回到日常的瑣碎中雖然這也是他的目的吧,但這種差異還是讓歐陽軒心里產生了某種隱秘的失落。
免免哪知道歐陽軒這個大老爺們在這種時候忽然就變得細膩敏感起來了,只覺得面前的男人像個垂著耳朵的大狗狗一般,委屈巴巴的。
盡管不知道他這是哪根筋搭錯了,免免還是伸出手揉了揉大狗狗的腦袋。
思考了片刻,免免軟聲道“唔,乖。”
頭上的小手觸感軟軟的,面前女孩說話的語氣和聲音也軟軟的。
歐陽軒只覺得身子都酥了半邊,腦袋里像被什么東西攪和攪和了一番,什么都忘了,整個人又陷入到了愛情的甜蜜沼澤中去。
戀愛中的人,大約就是如此地善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