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于此事上安慰免免,有些情緒需要自己調整好,走出來,別人哪怕是再親近的人,說什么也是無用。
免免自己也懂得這個道理,最后留戀地看了看家的方向,很快梳理了心中別離的悵然。
不管怎樣,現在要做的是向前看。
列車員已經開始催促大家趕緊上車了,口哨聲此起彼伏,歐陽軒再次攬過免免的肩,兩人一起順著人流往車上走。
火車的車門很窄,里邊的過道也稱不上寬敞,偏偏乘客不少,摩肩接踵,人擠著人。
歐陽軒一上車就迅速瞄準了一塊空著的架子,把行李放好了,然后他便把免免環在自己的手臂范圍內,盡量幫他圈出一塊不被擁擠到的小空間,在擁擠的人頭中尋找他們的座位。
很多人買的是站票,擠占了過道的位置不動彈,兩人不得不像浪潮里的魚一樣,在推搡中跌跌撞撞地朝前進。
好不容易找到了他們二人的座位,兩個人都長舒了一口氣坐下來。
大夏天的,火車里更是熱得叫人難以忍受,免免
抬手擦額角的汗,歐陽軒只覺得一抹瑩亮的朱紅色在眼前一晃而過。
他愣了愣,也想擦汗的手都停在了半空“你戴戒指了”
“啊”免免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歐陽軒在說什么,便點點頭,把戴了鑲嵌著紅色寶石戒指的左手舉起來晃了晃,“出門前就戴上啦。”
白皙纖細的無名指襯著銀環紅色寶石的戒指,格外奪目,歐陽軒自認行走江湖也有許久,耳根子也不由被那紅色寶石的光映得紅了幾分。
“你之前,咳,不是說太招搖了,平常不方便戴么。”歐陽軒假作平淡地說,目光卻可疑地游移。
免免道“那是在家嘛,讓爸爸媽媽整天看著總歸是不太好,現在不一樣了呀。”
“那你現在戴著,叫你以后的同學看見了呃,不也不太好么”
免免眨眨眼睛“那有什么不太好的,看見了就看見了唄,就說我訂婚了,我也成年了,又沒什么關系。”
歐陽軒啞著聲音“你不怕別人在背后說閑話說你年紀輕輕,剛上大學,就搞男女關系之類的。”
“他們愛說就說吧,夏蟲不可語冰。”免免笑,“況且,什么搞男女關系,我們正兒八經訂婚,正兒八經以結婚為目的處對象,我有什么好藏著掖著的。”
歐陽軒抿抿嘴,拼命壓抑,終究是沒壓抑住上揚的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