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陽軒那個吻實在是讓她毫無準備,免免先前一直都是大腦一片空白,直到一陣風似的跑回了學校,才算是稍稍清醒些,總算是捋清楚了到底發生了什么。
免免是什么樣的人啊她連看個廬山戀,女主角在男主角臉頰上啄那么一小下,都能羞得不行,自己經歷這樣的事,簡直稱得上是“五雷轟頂”了。
歐陽軒這簡直稱得上是“輕薄良家婦女”了,照理來說遇到這種事應該羞憤交加吧但免免卻并沒有太多很激烈的情緒。
羞,確實是羞得很,而憤,則沒有太多。
免免也搞不明白自己的情緒,她只能繼續紅著耳根,長長嘆了一口氣,蔫蔫地趴在桌上,心想,這個歐陽軒,好好的到底是在干嘛為什么要親她
是在捉弄她嗎
是故意欺負她
還是
這一瞬間,免免那顆始終在情情愛愛之事上不太開竅的腦袋,驟然又想起了以前不小心聽過的那些“靡靡之音”,想起那些小小年紀瞞著家長和老師偷偷搞對象的同學。
難道說,歐陽軒喜歡她
想到這種可能性,免免握著筆的手指不自覺緊了緊,心下有種說不上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她也不明白這是一種什么樣的情緒。
另一邊,歐陽軒同樣心不在焉地神游了一晚上,以至于后來來了幾個客人,他有快一半都忘了跟人收錢。
最后歐陽軒提早收攤回家了,他琢磨著再這么下去也不是個事兒。
歐陽軒最近沒怎么騎他那輛招搖的嘉陵70,規規矩矩地騎個普通自行車回家,這一路上他都在想,這事兒該怎么辦。
正常情況來說,他對人家謝免免做出這種事來,應當只有兩種處理辦法。
第一種,當縮頭烏龜,權當今天什么也沒發生過。反正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沒有第三人知曉,影響不到謝免免的名聲。他歐陽軒跟謝免免本來也不是一個世界的人,能把這一時沖動犯下的“錯誤”當作沒發生過,自然是最好。
第二種,就豁出去拼到底,他喜歡謝免免,如今又對謝免免做了這樣的事情,那他是個男人就該負責到底,管他什么合適不合適般配不般配的,他就要做個男人,上門提親他要娶謝免免。
幾乎是剛把這兩種可能性在大腦中羅列出來的瞬間,歐陽軒心里的那桿天平,就直接“唰”地傾斜向了后者。
做都做了,不能再慫了。
他先前因為察覺自己對謝免免的心思,避讓了那么久,已經夠窩囊了。他歐陽軒本來也不是個窩囊的人,既然他就認定了那個小兔子一樣的丫頭,那就拼一把唄。
想到這里,歐陽軒抹抹腦袋上的汗,用力一踩腳蹬,帶著某種下定了的決心,往家里騎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