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軒哥這么多年當真跟個鐵樹似的,從來也沒聽他對哪家姑娘產生過哪怕一丁點兒興趣,這當口居然真開花了
何小滿不由地十分欣慰,欣慰的同時又忍不住琢磨能讓軒哥看上的,也不知道是什么樣禍國殃民的絕色美人啊,希望軒哥別給美色沖昏了頭腦他還等著金鱗化龍帶他雞犬升天呢
歐陽軒是騎摩托車去的中華中學,在學校門口收獲了老師學生無數或探究或驚奇的目光,然而撲了個空。
謝免免的同學告訴他,小姑娘今天請假了,好像是因為發燒。
這把歐陽軒說愣了,昨天晚上還好好的,今天怎么就發燒了呢莫不是昨晚上受風了累著了
他還沒來得及細想,身體已經快過大腦一步,擰著車把往軍屬院的方向去了。
免免躺在床上,燒得迷迷糊糊。她一直睡睡醒醒地反復,睡的時候不踏實,醒了也不清醒。
她覺得大腦里像塞了一團軟軟的大棉花,雖然柔軟舒適,卻阻斷了她所有的思維和意識,整個人如同飄在云端。
床頭柜上放著的熱水早已經涼了,免免雖然口渴,卻因為迷迷蒙蒙的,想不起來喝水,更加不想喝粥,她本來也沒有胃口。
無力地半睜開眼,天花板上的頂燈垂了一根線下來,此刻看來卻仿佛分裂成了十幾條線,叫人眼暈,免免只能又迷茫地閉上了眼睛。
直到有人“邦邦邦”地敲打她的窗戶,免免才被從迷糊中敲醒了,然后她就看見她窗戶外面居然有個人,這人還是那個最近無所不在的歐陽軒
免免原本還不太清醒,腦子里的棉花彈了幾彈,彈出一個嚇人的信息來。
她家可是五樓,這人是怎么爬上來的
一雙杏眼一下子就像貓兒一樣睜得溜圓,免免咳嗽著從床上坐了起來,身上依然酸痛,頭腦依然昏沉,但她努力讓自己爬下了床,走到了窗邊。
免免打開了窗戶。
不開還好,一開開,她就被眼前的場景嚇了一跳。歐陽軒也不知道上哪弄來了個大梯子,一路從一樓架到了五樓,那梯子看起來搖搖欲墜的,十分嚇人。她一開窗,歐陽軒脫口就是一句“你沒事兒吧沒燒出個好歹來吧”
免免耷拉著眼皮,又咳嗽了幾聲。
“你為什么不敲門”
“我敲了,沒人理我,我怕有什么好歹,只能,咳”歐陽軒大約是也后知后覺地意識到了自己有點小題大嘴,說著說著就把目光轉向了別的地方。
欲蓋彌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