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
歐陽軒一臉冷酷地說,也不看免免,一踩引擎就自顧自把車開走了。
蕭蕭跟李培都還沒回家,正一左一右站在謝旋旁邊,三個人都瞧見了免免跟歐陽軒的交頭接耳。兩人具體說了什么是聽不清,但動作交流能看個大概,李培眼鏡后邊的眼睛瞇了一下,露出了一個有些復雜的笑。
他意味深長道“這兩位,也不知道是什么時候認識的看上去還挺熟悉,還是說,就是今天熟起來的”
謝旋看了他一眼,至于蕭蕭,他整個人都傻了,愣在那兒盯著免免看,顯然是難以消化“免免跟歐陽軒看起來挺熟,還有那么點兒親近”這個事實。
“怎么”謝旋問。
“多少還是注意點吧你。”李培說,“也不是我對歐陽軒有什么有色眼鏡,他這次從云南回來以后我跟他確實沒再接觸過,不好說他這人現在跟以前比有沒有什么變化,但怎么說呢,江山易改,本性難移,老祖宗說的話,一般來說終歸還是有些道理的蕭蕭,你覺得呢”
蕭蕭咬著牙道“可不是么,狗改不了吃屎,我就不信這貨去趟云南還能大徹大悟得道飛升了幫人小姑娘忙載她出去以前怎么沒見過他歐陽軒這么菩薩心腸哪鬼知道他肚子里轉什么經”
他嘴上說不知道歐陽軒肚子里轉什么經,其實心里當然自己有桿秤這無賴,無非就是見色起意唄
這天晚上,蕭蕭一整夜在床上翻來覆去,一直到天色蒙蒙亮才睡著,剛一睡著就開始做夢,夢里全是免免跟歐陽軒好上了,歐陽軒那個混球得意的笑聲震耳欲聾,把他從夢里又震醒了。
第二天一大早,蕭蕭頂著兩個黑眼圈爬起來吃早飯,被蕭蕓上上下下左左右右地盯著瞅了半天,往他碗里撥荷包蛋的手都猶猶豫豫的。
“哥,你這是半夜上街搶銀行去啦”他那個倒霉妹妹一臉沉痛。
“去去去,一邊兒去,懶得理你。”蕭蕭悶頭啃荷包蛋,啃得齜牙咧嘴,仿佛牙齒底下的不是雞蛋,而是歐陽軒的狗頭。
他三下五除二吃完飯,拿上包就往外跑“我上班去了”
大門咔噠一聲關上,蕭蕓只覺得匪夷所思,他哥平常出門怎么著也得一個小時以后呢,今天這是干嘛啊,這么早就跑,難道真是夜里搶銀行了,這會兒畏罪潛逃
而出了門的蕭蕭,筆直地往六單元跑。
高中生上學都比他們上班的人早,果不其然,這會兒謝旋跟謝免免剛開了車鎖準備走。
“旋兒”蕭蕭遠遠地就叫上了,“我跟你們一道”
蕭蕭撒腿跑著,他是管不了那么多了,他就知道,他好賴一個大男人,自己喜歡的小姑娘自然要自己努力爭取,總那么含含糊糊不好意思的,別到時候小姑娘被狼叼走了都不知道
他得主動,發起攻勢,追求所愛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