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真敢說你從云南提前回來,回來了也就回來了,我可以不跟你追究。但是你部隊那邊的安置你為什么不服從安排讓你去電廠是委屈你了人家對你還不夠好的怎么,你是就打算一輩子當個無業游民,讓你爹我的臉全給你丟盡是吧”
歐陽軒懶洋洋地“爸,您得講點道理啊。人家對我好,那是因為我在那邊表現得好,您怎么說得像我用什么不正當手段上位似的。”
“表現好那你倒是給我說說,你在那邊表現那么好,為什么這個時候就滾回來了”
“這就無可奉告了,哦,您也別去打聽,我知道您人脈廣,但您打聽也打聽不出什么來的。而且事情都這樣了,您也差不多該服從命運的安排了吧,也不能把我塞回去不是”
要不是歐陽鄭道身體素質好,心肺功能強,他現在可能已經給他這個兒子氣出心臟病來了。
老司令不愛廢話,他也不打算再跟歐陽軒掰扯了,就地下了結語。
“總之,從今天開始你哪都不許去。就給我老實在這里待著,一直到給你安排上別的工作為之,到時候直接給我去上班”
歐陽軒沒回他爸的話。
今天是國慶節,歡慶的日子,也不宜鬧得太過不愉快。歐陽鄭道不打算再跟歐陽軒就這個問題多做糾纏,用眼神示意歐陽軒跟著他進匯報廳。
雖說沒人好意思去敲歐陽家大門讓他們報節目,但這次的操辦人還是十分熱情地邀請了歐陽一家來現場看演出當然,人家主要是想邀請歐陽家的爹,至于歐陽家的兒子,是個順帶的。
歐陽鄭道之前有點事務耽擱了,才來得晚了些。不過主辦這邊提前給他們預留了前排視野好的位置,兩個人順著側邊入了場,這會兒光線暗,沒什么人注意到他們。
歐陽軒當然不大耐煩看他們院里辦的這個草臺班子破晚會,但他這次還算有點道義,決定今天別再惹他爹了,就老老實實坐在了歐陽鄭道旁邊,往椅子后面一靠,準備睡他個昏天黑地。
臺上不知道在表演什么玩意兒,他就瞟了一眼,一點兒興趣都沒有。
“大家想看我變個什么”臺上的人問觀眾道。
臺下的觀眾也十分給面子,立刻接話回答,七嘴八舌地。
“十三幺”“”“來個清一色對對胡”
歐陽軒給這伙人吵得腦殼疼,這還睡什么覺,只能不耐煩地睜開眼睛,就見臺上那個西裝革履的人拿戴著白手套的手,在一排麻將牌前面一抹,亂七八糟的花色就變了,就是清一色對對胡的牌型。
“哈,胡了胡了”觀眾們興致高漲,還不忘喊“再來一個再來一個”
臺上,謝旋連連擺手他這手小把戲是這幾天練了好久才練出來的,也就練出了這一種,別的是真沒招了,再來得露餡兒了。
謝免免會意,趕忙往前走了幾步,幫哥哥收牌推桌子,準備結束表演了。
臺下,歐陽軒就看見,一個綁兩個傻里傻氣的麻花辮,戴了半截面罩但依然很眼熟的小姑娘,一溜小跑著到了正對他的臺前,把桌子推得直跑,像個咕嚕嚕的小倉鼠。
嘿,這不是今早那“小籠包”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