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定選擇難得糊涂的成禮深吸一口氣,主動給哈爾森發起了私聊“我于今日12點已經返校了,西萊爾同樣也返校了。”
哈爾森可不像西萊爾,總是第一時間給他回復消息。等成禮在房間里整理完,哈爾森才在25分鐘之后遲遲回了消息,對方甚至懶得打字,直接發起了語音通話,屏幕還是黑著的,沒有開共享視頻。
“真羨慕你們兩個,想去哪就去哪。我也想回校,但忙得脫不開身。”哈爾森說的這不是假話,對他來說,學業并沒有那么重要,雖然他沒有成禮那么變態的學習能力,但就算是少上幾節課,也不會影響他的課業進度。相比到處都是算計漩渦的皇宮,相對單純的學校已經是難得的心靈凈土了。
聽這語氣,西萊爾返校的事情哈爾森應該是剛剛從自己口中得知,成禮問他“你有沒有和西萊爾聯系,他具體是什么時間返校的”
學校的返校登記并不是采用原始的紙質稿,而是直接在相關程序上簽到,每個人只能看到自己的個人頁面,看不到其他人的情況,就算有數據,也會掌握在西萊爾這個班長手里。
哈爾森果然說“這我哪里知道,他沒跟你說嗎”西萊爾總是跟著成禮的背后轉,簡直就像是長在成禮身后的尾巴,哈爾森以前就看這種畫面不太順眼,所以習慣性的和西萊爾爭一爭。
在知道對方是oga之后,他稍微壓著了一下自己作為aha的好勝之心。畢竟作為一個紳士的aha,謙讓o幾乎是刻在他骨子里的行為習慣。
雖然他需要謙讓,可是想想宿舍里自己總是被兩個人無意排擠,或許成禮是無意的,西萊爾這家伙絕對是有意的,哈爾森的語氣就忍不住酸溜溜的,像是剛生啃了一顆比拳頭還大的青檸檬“他不是一直都這樣嘛,以前就總是看我不順眼,畢竟我們是競爭對手,可能西萊爾習慣了對我藏著掖著。”
雖然之前就猜到哈爾森可能不知情,可是真的確定對方毫不知情的時候,成禮的情緒一時間特別復雜,他當然也聽出了哈爾森語氣里的酸味“西萊爾只是覺得你沒有那么快回來,可能說了也會讓你不高興。”
哈爾森聽到這話簡直就像是被踩到了尾巴的兔子,拼命跳腳“他絕對沒有這個好心,不信你等著,先不要告訴他我已經知道這件事,再等兩天,我過了兩天就回來。”
自己不應該這么失禮,哈爾森聽到另一端傳來的平靜的呼吸聲,原本因為聯姻的事情煩躁的情緒安靜下來“這樣好了,我們兩個打個賭,就賭西萊爾的反應,要是他表現的很高興,就是你贏了,我答應你一件事,否則就是我贏了,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并不喜歡賭的成禮說“我不做任何違背自己原則的事。”他沒有直接說自己不答應這個賭。
“那就加個前提,互相不違背自己原則,肯定符合人道主義的事。”哈爾森又不是變態,沒有那么扭曲的心理,再說了,成禮那雙手那么漂亮,染上臟血可惜了。
等到和哈爾森的通訊掛斷,成禮才壓了壓額角,他看著鏡子里自己平靜的臉,感覺剛剛的自己好像有點兒沖動,竟然會答應這么一個古怪荒謬的賭約。
不過哈爾森是西萊爾命定的情緣,在原著當中,作者多次描寫這兩個人之間別扭的感情,他們越打打鬧鬧,實際的感情就越深刻,屬于愛不自知,前期身在局中不知不覺,只有旁觀者才看得清。
“扣扣扣。”西萊爾在外面的墻壁上輕輕的敲了幾聲,“成禮,我方便掀開簾子嗎”
成禮已經切斷了通話,他直接掀開簾子出來,又把厚厚的簾子放下,開啟了空氣循環裝置“里面撒了消毒水,有什么事情你可以在外面跟我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