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下那邊在鬧什么”
地下賭場的花樣不少,但是吸引人氣的大進項還是生死之戰的擂臺賽,突然鬧出這么個動靜,立馬就驚動了賭場背后的人。
管事的立馬安排人鎮壓“我們絕對沒有弄虛作假,不可能打假賽”
刺耳的電音驟響,讓情緒上頭的客人暫時冷靜下來,從賽臺上方銀白色的金屬喇叭中傳出來的聲音越發響亮“蒼鷹是我們賽場的簽約選手,夜蛇是外來的新人,我們老板同樣押了蒼鷹勝利,請大家冷靜下來,裁判正在回放賽場錄像,我們會給參與此次押注的客人一個交代。”
一個瘋狂的地下賽場,當然存在操控勝負,故意打假賽,但是作為莊家,他們絕對不可能做得這么明顯,就算是放水也一定會放的有水準,至少讓絕大部分人察覺不出來。
能夠建立地下賽場的人背景很深,發言人出來安撫之后,人群的暴動暫時被壓制下來,除了某些押了自己全部身家的瘋狂賭徒還是無法接受,絕大部分人都選擇等待。
在比賽臺上的西萊爾從機甲中走出,收起自己的機甲進入后臺,離開的時候,他看了一眼人群,成禮隔空對視了一瞬間,就安靜跟戴著面具的管事離開。
等西萊爾的背影消失了十分鐘以后,之前和成禮打過交道的美艷女aha又走到他跟前“這位先生,我家主人有請,麻煩您跟我來一趟。”
押西萊爾的人并不是沒有,畢竟比例相差懸殊,總有一些賭狗想著極限翻盤,但是這么明顯的局,他們出的籌碼要么很少,要么就是對本人而言無關緊要的數量。
只有成禮,他把進來的全部籌碼都押在了夜蛇身上,一下翻了數倍,按照籌碼和星幣的兌換率,不至于讓地下賽場傷筋動骨,但也是一個相當驚人的數字。
成禮沒有立馬答應,當著那些等待的客人的面,他直截了當的問“在你們的賽場,只能賭輸不能賭贏嗎”
這一場賭局的勝率達到了驚人的一比一百,成禮直接押了剛開始兌換的五十萬籌碼,以小博大,他從賽池一下子收割走了五千萬。
女aha嘴角抽了抽“您說的這是什么話,我們賽場對客人一向很尊重。別說是區區五千萬籌碼,我們場子里賺了五個億的也有人在,只是主人要給其他客人交代,出于好奇想見見您,還望您能配合。只要沒有問題,我們會給予打擾您的補償。”
這次他們賽場并沒有投入太多,賺的是雙方手續費的錢,給了成禮那些錢,還是不虧。只是承受的住是一方面,后面的人想要見成禮是一方面。上位者當然不可能親自來請成禮,安排女招待過來,傳遞的意思也是先禮后兵。
成禮依然語氣平靜的問“如果我選擇拒絕呢”
他面前的aha一臉不在意的攤攤手“你要是實在不愿意,那我們也不強求,只是賽場同樣尊重其他客人,出了地下賽場,絕對不會輕易干涉客人的行為。”
當著這么多人的面,賽場肯定會表現得客客氣氣的,畢竟他們是讓客人歡樂的賽場,又不是什么雙方通吃的黑心場所。當然了,特殊情況特殊處理。
她這么說,立馬有人蠢蠢欲動起來。地下賽場雖然沒有強行綁走成禮,但是剛
剛女招待一開口,就暴露了成禮在這次比賽賺取的錢財,對于那些身上并不富裕的賭徒來說,五千萬星幣絕對是一大筆錢。
很顯然,女招待對成禮的拒絕很不滿意,剛剛那番話就是直接把他放在架子上烤。畢竟這里是他們的地盤,過江龍都要讓一讓地頭蛇,更何況成禮形單影只,看起來就是個好欺負的新人。
十分鐘后,成禮走在女招待身后抵達了賽場的另一個空間,明明是被自己這一方軟性壓迫過來的,可是女招待并沒有在對方身上感知到任何氣惱、憤怒、恥辱的情緒,好像這位戴著狐貍面具的新客真的是被恭恭敬敬請來的,而自己就是一個純粹的帶路工具人。
在成禮身上碰了兩次釘子,女aha心中不悅,但還是先伸手按了門鈴,再敲了敲房門“主人,您請的客人到了。”
門嘎吱一聲開了,映入成禮眼簾的是摘下了蛇形面具的西萊爾,還有一個衣著華貴的中年aha,對方的容貌并不算很英俊,只能說是中等偏上,清秀有余,俊美不足,但是氣質華貴,皮膚和身材都保養得當,要不是談笑間眼角遮擋不住的細紋出賣了他的年紀,乍一看上去也就三十出頭。
屋內的擺設裝潢極其的富麗堂皇,屋內還點了香薰,角落里的香爐煙霧繚繞,淡淡的白色煙霧裊裊而上,讓整個場面顯得輕松又愜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