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傷員已安置完畢,正在掃描中”
治療艙專有的溫柔甜美的電子女聲不斷響起,很快學校休息室和醫療室里的治療艙就全部滿員,為數不多的醫護人員瞬間忙得焦頭爛額。
醫學院還沒有畢業的學生全部都被趕鴨子上架,緊急處理這一次學校內突發的公共事件。
校方已經第一時間利用廣播讓全體學生抵達空曠處,同時安排護衛隊拿上全部寢室的鑰匙,避免有宿舍集體暈倒在寢室內,在無法接受外界消息的狀態下悄然死亡。
原本風輕云淡喝茶看報的校長突然變得非常忙碌,他忙著聯系各路人士,忙著安排校內各級人士,忙著要求最近的醫護人員調派人手到本校支援,以及及時反饋情況,提醒其他學校自查,畢竟不是所有學校都像聯邦軍校是封閉式教學,人群流動意味著更多未知風險流入。
并沒有倒下的成禮也奮斗在最前線,他主動承擔起了幫忙搬運和登記數據的工作,負責搬運的是變大許多的苗苗,他把倒下病人的姓名、性別、年齡以及更加詳細的數據全部都錄入自自己慣用的表格。
刷刷記錄的成禮和忙碌的校長有過非常短暫的眼神交流,只是一瞬間,成禮收回了自己的視線,他并沒有譴責,也沒有幸災樂禍,琥珀色的瞳孔依舊清澈如泉水,好像兩個小時之前的交流從來沒有發生過。
他太淡定了,以至于校長混亂且復雜的情緒像是被投進了一汪深不可測的潭水中,咕咚一聲,撞擊出來的漣漪迅速擴散,又重新恢復平靜。
如果成禮非常激動,他可能會因此感到憤怒,或者還有一點傲慢,但是當對方表現出超乎常人的冷靜和理智時候,久經風霜的校長卻忍不住暗暗心驚,他還是犯了經驗主義錯誤,總覺得成禮就是年紀小,是沒有經過戰場的新兵蛋子,沒有把對方的話當回事。
實際上,就算是那些有經驗的指揮官,真到了戰場上也不一定有成禮之前幾次表現好。他明明早就應該知道,成禮并不會為了榮譽胡說八道,對方連參加就可以得獎的校園大使比賽都沒參加。
愧疚和雨后的春筍一樣瘋長,如果早一點重視起來,可能并沒有任何改善,但更大可能是及時發現端倪,減少受害者數量,在危急關頭,早一分鐘,也許都會多救下一條命
“校長,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嗎”一直被盯著看,除非是木頭人才沒有感覺,更何況成禮對別人的目光感知格外敏銳。
“沒有。”校長連忙擺擺手,“我看到你在記東西,已經找出是什么原因了嗎”
校長的精神力是一只大白鷹,完全體展翅足有十幾米,此時此刻,這只威風凜凜的大白鷹在高空翱翔,銳利的鷹目巡視著下方來來往往的人群,不放過人群中的任何異常。
但是救衛隊到來之后,情況并沒有因此轉好,還是有學生在暈倒,罪魁禍首也沒能夠分析出來。他也知道去指望一個年輕的小輩不太合適,但想著之前的異常也是成禮發現的,忍不住就對后者寄予了更多的期望。
“目前還沒有具體結果,初步判斷可能和精神控制相關的蟲族有關,他們應該是受到了精神攻擊。”
在和校長交流的時候,成禮記錄數據的時候也沒有停止過,這些飛速增長的相關數據很快的形成了一幅幅折線圖,數據不會騙人,最先倒下去的那群學生精神力等級都很低,百分之九十都是b級,百分之十是a級,等級只是一個數值,不代表絕對的實力,有些b等級的學生比一些評定a級但實際卻羸弱的學生撐得時間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