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是不是勝利了”已經被淘汰的學生愣是從病床上直挺挺的坐起來,激動的抓住自己身邊人的手。“你剛剛看到了嗎剛剛發生什么了”
坐在他旁邊的病友也是茫然搖頭,傻乎乎的重復“不知道啊發生什么了”
他全程盯著看,這也看不到蟲巢內部,反正就是突然結束了,現在直播頁面被切斷了,屏幕直接漆黑一片,把眼珠子都瞪出來也看不出什么細節。
“老師”他們齊刷刷的看向了飛艇內為數不多走來走去的白大褂們。
幾十個人直勾勾盯著自己看,負責給他們治療以及心理開導的醫護人員壓力也很大,他們舉起了手中的針筒“別看我,我就是給你們負責治療的,要不來針鎮靜劑”
學生們問不到,但是前方已經有多個勢力去查看情況,只是作為參賽者的學生都已經被聯邦大學派出的專用飛艇接離了比賽場,接下來還會有專門的人士處理已經損壞的比賽場所。
畢竟還是有一些蟲族沒有完全消滅干凈,蟲族是一種非常擅長繁衍的可怕蟲族,為了避免這些從實驗室里出來的品種出現變異情況下,哪怕它們是進行過處理的低害品種,聯邦的校方也會擔起回收清理的工作。
成禮在的1601小隊也在被接回的隊伍中,而且擔心其他人打擾到他們,聯邦大學這邊特地安排了專門的休息室,里面還擺了最新款的治療艙。雖然剩下的那一些學生還沒有倒下,但他們身上傷也需要治療。
面對鬧出大動靜的學生,聯邦大學的校長是又愛又恨“成禮,你能告訴我們,是不是苗苗在里面又做了什么”
愛是因為成禮有本事,恨也是擔心他表現的太出眾,引起不必要的麻煩。木秀于林,風必摧之,成禮還是個大一新生,已經讓校長開始覺得頭禿了。
苗苗說起來已經有過兩次高光表現了,生物學院的專家研究了這么久,還是沒有能夠研究出苗苗具體是什么植物。
人類的精神體具象畢竟不是真正意義上現實生物,研究出植物也只能是有一個方向做參考,他就是擔心有些瘋狂的人喪心病狂,想把成禮本人也研究了。
“不是苗苗。”成禮說,“之前沙塵暴的時候,苗苗的力量就耗盡了,它一直在休息。”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苗苗本身就有治愈的力量,他在精神力大量消耗以后,并不會感到極度的疲憊,更不會馬上的倒下。但是苗苗使用大招過后,還是需要休息的,對成禮來說,苗苗是他的一部分,也是伙伴一樣的存在,他不可能強行召喚出苗苗。
“沒有也好,沒有就好。”校長一時間說不出應該是失落還是高興,成禮的精神體具像太特別,以至于別人忍不住就多一點期待,不過沒那么逆天,其實對成禮來說是件好事。
不過很快他發出了和其他人差不多的疑問“不是苗苗,那是怎么回事”
成禮看了眼其他人“這是多虧了大家幫忙。”
西萊爾替成禮分擔了壓力“校長,您忘了飛艇剛爆炸的時候,我們撿的那些東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