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禮嘆了口氣,扣好了被扯開的衣服,把衣服上的褶皺也用手指撫平,他向前走了兩步,站到了別過臉去的哈爾森面前。
“哈爾森寢室長。”
哈爾森正過臉來,脾氣不好的回了句“什么事。”
“冒犯了。”突然的肘擊,腿部壓制,同一時間鎖喉,成禮完全復刻了西萊爾之前對他所做的動作。衣冠楚楚的制服青年以同樣的姿態把猝不及防的哈爾森壓在了地毯上。
唯一的區別是,他在對方的腦袋磕在地毯上的時候,用自己的手墊了一下,然后不等外人打擾,就在后者心跳速度飛速上升的時候把哈爾森拉了起來“就是這樣的指導動作,我覺得還挺管用的,你覺得呢。”
“什,什么”哈爾森結巴了一下,隨即憤怒道,“解釋就解釋,怎么突然就動手動腳了”
他可沒有忘記自己之前被成禮懟過的事情,這次可是對方先動手的,可惜自己一下心急,竟然沒有完美復述成禮說過的話來反諷他。
“我解釋過了,只是寢室長你不相信,實踐出真知,沒有什么比你親身感受更合適了,再一次向你致歉。”
西萊爾終于找到機會發言“這事情也不能怪成禮,如果事先申明過,就起不到出其不意的作用,他只是在還原我們之前做的事情。哈爾森你之前還嚇了我一跳,我差一點沒掐壞成禮,這樣好了,我們都被嚇到了,一來一回,就算扯平行不行。”
哈爾森看了眼成禮的脖子,他扣上了衣領處最上方的一顆紐扣,但并沒有立起領子遮掩脖子,從他的角度可以輕易看到對方脖頸處的紅痕。方才成禮做示范的時候,手指只是虛虛的環住,而對方的脖頸處卻有非常明顯的一圈紅色指印,誰搞曖昧也不可能在這么敏感脆弱的地方搞,除非某些不良嗜好的變態。
不知道為什么,他心中有些微妙的不爽。
他沒有應西萊爾的話,只拿捏了腔調“你們兩個切磋,也占用了公共區域。”
成禮承認這一點“這是我沒有考慮妥當,我們以后不會再在客廳訓練。”
哈爾森卻發出三連擊“不去客廳去哪去你們臥室去學校公共區域那不一樣還是會打擾到我。”
他們寢室的門到底還是沒能堅持太久,在學生會的紀律部查寢過后,違規的門被強拆了,只準許他們在自己的床鋪增加遮擋的床簾。簾子不像厚重的房門,根本不隔音,攔不住動靜。
西萊爾出了聲“在臥室有什么不可以呢,去其他地方更不好。鋪了地毯,對其他人不會有什么影響。哈爾森你要是覺得吵,我們就在你訓練的時候抽空練習,誰都不用嫌棄誰吵。601就只有我們三個,不存在被外人誤會的可能性。”
他這話的言下之意就是,如果有外人說他們兩個的閑話,那肯定就是哈爾森在外嚼舌根。
和原著中一樣,西萊爾和哈爾森經常像這樣互相說些陰陽怪氣、綿里藏針的話,不過他們并不是成禮想的感情遲鈍,愛不自知,而是真的互相看不慣。
他們兩個身份本來就天差地別,而且還是互相最討厭的那一種。不過西萊爾看透了哈爾森的虛偽,沒有遭受上輩子那種程度的挫折,他并不需要那么委屈求全,向折辱自己的人低頭。而哈爾森沒了替他制造波折的小弟,本來也不可能o到親力親為去刁難西萊爾。兩個人矛盾沒有激化,仍舊能夠維持表面上的和平,平日里基本上是三人同進同出,給外人一種601寢室和樂融融的錯覺。
哈爾森聽了這話也沒生氣,反而又看了成禮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