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阿格規文卻是抱著同歸于盡的決心與蘭斯洛特戰斗,況且他的敵人是蘭斯洛特,若是換做了其他的圓桌騎士同僚,或許阿格規文不會爆發出如此強烈的戰意,但偏偏站在他眼前的便是蘭斯洛特。
或許是卡美洛特那一晚的重現,但是這一次,阿格規文絕不會那么可笑、而荒謬地死在蘭斯洛特的手中。
蘭斯洛特卻冷靜了下來,他看向了阿格規文,聲音冷
冽“莫德雷德說得沒錯阿格規文,你連自己也騙過去了。”
“我承認,我的不穩重、情難自已讓事態變得嚴重,但是阿格規文”
“你能向亞瑟、向大不列顛的君王起誓,你那一晚的出現和抓捕,真的沒有半點的私心嗎”
阿格規文沒有理會蘭斯洛特的話語,而是默默地加快了攻擊的力道與節奏。
“回答我啊阿格規文”
蘭斯洛特以更重的力量、更快的速度回擊過去。
“向亞瑟發誓說你絕無私心啊”
“發誓又如何我問心無愧”
阿格規文的聲音沙啞而撕裂。
“你明明知道王有多在乎摩羅伽殿下”
“如果不是你在一旁引誘勾引,后來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阿格規文揮動著手臂,一手將長劍劈砍而下,另一只手則握著長矛向蘭斯洛特的小腹刺去。
蘭斯洛特不再說話了,他目光冷冽地看向了阿格規文,可是那眼神中卻又帶著些微的憐憫。
阿格規文是不會承認的,他將永遠埋藏自己的真心,永遠是大不列顛的鐵之書記官,永遠地被無法說出口的愛意折磨著。
阿格規文因為一時的錯念,導致了那場紛亂與崩毀的由頭,他憎恨著蘭斯洛特、憎恨著莫德里德,但最憎恨的,卻是那時的自己。
“收起你那惡心的目光”阿格規文冷笑道,作為同僚和敵人,鐵之書記官當然了解蘭斯洛特,也明白此刻那目光到底意味著什么,“我不需要你的憐憫”
“我明白了。”蘭斯洛特平靜了下來,阿格規文所做的一切已經得到了報應,而他現在要做的,便是用劍來訴說自己的憤怒、自己的不甘、自己的悲痛。
兩人再一次戰到了一起,激烈的刀光劍影甚至將附近還殘存的建筑都切割開來,讓圣都倒塌得越發迅速了。
而迦勒底一行,則向著那圣都中央的高塔前進著,但是圣都十分遼闊,再加上各處發生的激烈戰斗所導致的崩塌,讓她們的前路變得十分困難。
但好在瑪修已經能夠較為熟練地使用寶具了,在建筑碎塊倒塌得最為劇烈的時候,便是她將藤丸立花、貝狄威爾牢牢地護在了盾牌下。
“不知道其他人怎么樣了”藤丸立花從宛如雨幕般掉落的建筑殘骸中抽空望去,但以她的視力看不到遠方的戰況如何,但是那轟鳴聲、以及劇烈的震動,足以證明戰斗的激烈。
“獅子王就在前方了唯有打倒他,才能拯救這個特異點。”橘發的少女心情復雜地說道。
說實話,來到這個特異點后,即便只在圣拔的那一日遠遠地見到過金發碧眼的獅子王,但獅子王和他的部下,都給藤丸立花帶來了極大的壓迫感。
但是當藤丸立花知道摩羅伽、獅子王、法老王和眾多圓桌騎士之間的糾葛后,那股壓迫感不知何時變成了另外一種復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