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抱歉。”摩羅伽微笑著出聲道,“只是日頭太熱了,所以和摩西躲懶了一會兒而已,不要生氣啦。”
奧斯曼狄斯看著摩羅伽,那火氣明顯地降了下去,聲音又變得歡樂起來“好吧,我原諒你們了快來吧現在人不多,可以到街上去跑一跑”
摩西和摩羅伽對視了一眼,同樣去馬廄牽出了自己的馬匹,作為王后的義子與將軍的兒子,他們兩人的坐騎自然也是耐力十足、腳程強勁的好馬,也難怪奧斯曼狄斯會惦記著要一起賽馬了。
“我可是不會讓你們的”
見朋友和義弟都騎上了馬背,奧斯曼狄斯大笑著夾了夾馬肚,驅使著坐騎來到了同樣的起跑線上,他神采飛揚,與太陽一般熠熠生輝的眼瞳璀璨無比。
三人默契地揚起了韁繩驅使著馬匹,但若是看他們賽馬時的模樣,便能看出摩西、奧斯曼狄斯、摩羅伽的性格了。
摩西生性冷靜聰慧,目光明確地盯著前方,大腦早已記住了他們賽馬的街道分布,自然胸有成竹地知道該在哪一個地方減速、哪一個地方加速,而哪一個地方適合沖撞著他的對手們只不過對于摩西來說,比起勝負,還是讓友人與義兄感到快樂更重要。
奧斯曼狄斯則更在乎三人拿出真實本事賽馬,而他也打定主意要在這種情況下拿到第一名。
至于摩羅伽,他的表情冷靜,似乎并沒有如同奧斯曼狄斯那般興奮和志在必得,也沒有摩西的謹慎和思慮過多,他只是簡單地揮舞韁繩,然后駕駛著坐騎,在與友人們的比賽中獲得愉悅而已。
三人的騎術都是經過鍛煉的,坐騎飛快地奔騰在人流稀少的街道上,揚起了陣陣的塵埃,奧斯曼狄斯見自己始終不能占據優勢,頓時急了。
他眼見著前方有個狹窄的坡道,是絕無可能供三匹馬并駕前驅的,于是奧斯曼狄斯伏低身體加快抽鞭,驅使著坐騎跳上了那低矮的屋頂,竟然直接在屋頂上奔跑起來
摩西嘆了口氣,不得不加快揚鞭,追上那膽大妄為的義兄,而摩羅伽則笑出聲來“不愧是你啊,奧斯曼狄斯”
銀發金瞳的白子同樣也伏低身體,以減輕坐騎的負擔,他不僅沒有在坡道減速,反而加快了速度。
這下子變成了摩羅伽在下方的街道往前奔去,而奧斯曼狄斯在上方的屋頂往目的地奔去,至于摩西則被他們落在了身后,他一直看著奧斯曼狄斯和奈菲爾塔利的背影。
摩羅伽的騎術也不是蓋的,他騎著馬匹宛如漂浮的云朵一樣從街道上空掠過,風吹拂起他耳畔的銀發,讓他閃耀奪目得宛如一顆閃耀的寶石。
奈菲爾塔利本就有“最美之人”的意思,原本這個名字應該落在女性身上更合適,但摩西卻覺得,這世上沒有誰比自己的友人更適合這個名字的了。
只要有奈菲爾塔利在的場合,無論是男女老少、還是貴族祭司,他們的目光都會被奈菲爾特利所吸引,不僅僅是因為出眾顯目的外貌,更因為奈菲爾塔利是被神明哈托爾所眷顧的奇跡之子。
再加上奈菲爾塔利還擁有正統法老王的血脈,家族更是上埃及不可小覷的世家,在他還未成長為人時,就有不少家族想要拉攏奈菲爾塔利了。
即便是現任的法老王,也需要奈菲爾塔利家族的支持,只因為正統法老王的男性血脈因病斷絕,從而使得原本是將軍的拉美斯一脈上位,王位雖然傳承了三代,但正統法老王的女性后裔仍然幸存著。
奈菲爾塔利若是女性的話,毫無疑問會嫁給奧斯曼狄斯,從而使得現任的法老王與正統的血脈結合,以獲得政治和正統的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