奎師那唇瓣滑過了一絲笑意,他駕駛著戰車往德羅納的方向沖去,沉重的戰車在奎師那的驅使下變得靈巧而輕盈,幾乎是立刻撞開了跟隨在德羅納身邊的俱盧軍隊,德羅納自然立刻察覺到了這明顯的動靜,但是在看到阿周那的面龐時,他揮舞手中武器的動作終究是慢了一瞬。
“阿周那,就是現在”奎師那的聲音恰到好處地響起,阿周那下意識地揮動了自己的寶劍,明明尚未接觸到德羅納的身體,但是從劍身上散發出來的光輝卻撲向了德羅納,讓他從戰車上跌落下來。
那些絢爛的光輝并不是攻擊,而是宛如乖巧熱情的小狗般圍繞在德羅納的身邊,想要和他親近,重新與主人融為一體。
但是別忘了,在這場戰爭開始之前,摩羅伽曾經許諾過,絕不會使用超出化身之外的力量,而阿周那揮動神劍召喚出來的力量下意識地親近摩羅伽的這具德羅納化身,意味著摩羅伽破壞了規則,秩序與規則的神力束縛住這具化身,德羅納幾乎是立刻便無法動彈了。
幾乎是這一瞬間,難敵和德羅納都瞪向了奎師那毗濕奴真是好樣的,居然用這種方法來讓阿周那來對付摩羅伽的化身
德羅
納當然還沒有死,但是摩羅伽可不愿意讓自己的化身被來自于奎師那的力量一直包裹著,祂毫不猶豫地抽離了自己的意識,讓德羅納在戰場上成為了一具尸體。
戰場上德羅納死去了,這一幕大大地打擊了原本士氣高漲的俱盧軍,馬嘶紅了眼,即便他知道摩羅伽還在,可是當看到曾經撫育自己長大的父親倒在塵土之中一動不動時,對于般度五子的痛恨與憤怒終究是點燃了他。
馬嘶怒吼著大肆殺戮般度族的軍隊,若沒有奎師那的庇護,恐怕般度軍都會死在馬嘶的手下。
“他們怎么能怎么可以這么做德羅納也是他們的老師啊”當夜晚降臨,鳴金收兵時,馬嘶痛苦地跪倒在摩羅伽的腳邊,雙手環繞住了他的腰,將頭顱埋在了摩羅伽的腿上。
摩羅伽溫柔地撫摸著馬嘶不住顫抖的腦袋與背脊,平靜地說道“我還在這里,馬嘶,乖孩子別難過,我還在這里,在你的身邊。”
馬嘶痛苦顫抖的身軀在摩羅伽的安撫下逐漸地平息下來,而冷靜下來馬嘶幾乎是立刻意識到了什么,他抬起臉,疑惑而不安地詢問道“摩羅伽般度五子是不是已經知道了你的身份”
不然的話,般度五子,尤其是阿周那,怎么可能真的舍得對德羅納動手
“啊是的,他們已經知道我的身份了。”摩羅伽捧住了馬嘶的面龐,平靜地親吻著馬嘶的眼瞼,“所以你要保護好我,馬嘶,不要再對他們留手了,這場戰爭必須得分出勝負。”
“我明白了。”馬嘶啞聲道。
馬嘶一向重感情,他曾經與般度一族交好,即便發生了大戰,也不愿意真的看到血流成河,在之前的戰場上,他時常偷偷地救下雙方的士兵,為此他也曾多次被難降指責過作戰不利。
但如今,這已經不是馬嘶手下留情就能結束的戰爭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