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的黃金鎧甲呢布施給了誰”摩羅伽卻是一眼便看出了不對勁,他命令侍從去找來醫師,讓迦爾納躺在自己的腿上,手掌輕輕地撫摸著迦爾納的面龐,以緩解他失去覆蓋全身的神甲后所持續的疼痛。
“布施給了一位婆羅門。”迦爾納平靜地說道,“但即便失去了這
幅鎧甲,我依然也是殿下最強的戰士。”
那雙沾染了鮮血的淺藍色眼瞳一瞬不瞬地看著摩羅伽。
摩羅伽嘆息一聲,祂甚至從自己的寶庫中取來一支百發百中的神槍贈予了迦爾納,以作為迦爾納黃金鎧甲被拿走了的補償。
而另一邊,堅戰在戰前派人與難敵來進行和談,不過無論是堅戰等人,還是難敵這一邊都知道,和談是不可能成功的,大戰是必定會爆發。
前來和談的人自然是奎師那,摩羅伽現在看到他就厭煩,但難敵作為象城的尊王自然無法避開,在和談上難敵尊王對奎師那冷嘲熱諷,自然不歡而散。
奎師那并不意外這個結局,他此行前來象城,目的自然不是摩羅伽。
奎師那這個化身畢竟是多門城的王子,當作為盎迦王的迦爾納禮貌前去送他時,奎師那私下地與迦爾納交談,將迦爾納真正的身世秘密告訴了他“盎迦王啊,你并非蘇多升車與羅陀之子,也并非首陀羅,你實際上是貢蒂之子,亦是般度一族的長兄”
“也就是說,盎迦王才應當是正統的繼承人,只要您愿意投向般度族,您便是所有人的長兄,是貢蒂的嫡長子,無論是堅戰還是難敵,都只能奉你為王,把領土與王位讓給你,如此一來,這場可怕的戰爭也會結束。”
迦爾納如遭雷亟般僵硬了身體,他目光銳利得宛如利箭般刺向了奎師那,冷冷地說道“奎師那你一向擅長搖唇鼓舌,挑撥人心,我不相信從你口中說出來的任何一個字”
奎師那抬起手雙手行禮,嘆息一聲,淡淡開口道“您從出生起便有神異的黃金甲和耳飾,那正是你的父親太陽神蘇利耶賜予的禮物。”
迦爾納沉默了下來,不久前還掛在他耳垂上的太陽樣式金耳環和那一直保護著他的溫暖鎧甲,證明了奎師那所說為真,也解釋了他一直以來疑惑的身世真相。
原來迦爾納真的并非首陀羅之子,他實際上是高貴的剎帝利,那些針對他的身份而來的嘲笑譏諷沒有半點屬實。
“即便是真的,那又如何”
對窮苦之人慷慨布施,分享他們的痛苦,分享自己快樂的布施英雄即使失去了自己的黃金耳環與鎧甲,卻依然冷靜而譏諷地說道,“撫養我長大的是御車者升車與母親羅陀,在我被眾人譏諷嘲笑時,給予我尊重與友誼的人是難敵,貢蒂拋棄了襁褓之中的我,從此我的聲明和榮譽俱毀。”
“不過,既然知道了真相,我就不會在戰場上殺害其他的兄弟,但阿周那必須死。無論如何,到了最后,貢蒂仍然會有五個兒子。”
奎師那嘆息一聲,向迦爾納行禮,隨后便離開了象城。
“奎師那對你說了什么”
迦爾納和奎師那私下交談的事情自然沒有瞞過摩羅伽,他挑了挑眉,手指撫摸著黃金酒杯的杯沿,漫不經心地詢問道。
“奎師那想要說服我為般度一族效力。”迦爾納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