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國百子則開始肆無忌憚地談論起來,該如何讓摩羅伽更方便地利用這些新得到的仆從們。
“堅戰會駕車,兄長出行時讓他當車夫,如果駕駛得不平穩,就懲罰他”
“怖軍塊頭大,給兄長當個拉馬車的苦力剛好,要是掉落了任何一個東西,就用鞭子抽他”
“無種和偕天不是擅長歌舞和馴獸嗎,讓他們負責給兄長跳舞表演”
“至于阿周那,我看就讓他暖床吧”
阿周那是他們五兄弟中最出色的,偏偏最出色的阿周那被持國百子安排的工作卻是暖床,這其中的譏諷和侮辱不言而喻。
般度五子咬緊牙關,這些輕蔑羞辱的話語讓他們氣得渾身發抖,然而正法卻無法讓他們反抗在這一年內成為自己主人的摩羅伽。
“兄長,你覺得我們安排得怎么樣”
持國的王子們一臉期待地看向了摩羅伽,似乎是想讓摩羅伽表揚他們。
“看來你們的確很了解般度五子,針對他們每個人的能力都安排了合適的工作。”摩羅伽輕笑了一聲,自然是滿足弟弟們的希冀。
“不過他們是我的奴仆,你們不可插手。”
“這是當然的般度五子是您的戰利品,自然一切都交給兄長您決定”
持國百子們紛紛離開了隊伍,他們要去和其他的兄弟與朋友分享這份快樂,最終跟著摩羅伽一同抵達寢宮的,便只剩下了迦爾納和戰利品們般度五子了。
摩羅伽在寢宮前的門扉前停了下來,眼睛看向了堅戰,昂了昂下巴命令道“堅戰,去打開門。”
堅戰身上的肌肉都繃緊了,若是他突然暴起的話,恐怕能輕松地抓住身無寸鐵的摩羅伽,迦爾納沒有說話,但是他已然準備了時刻為摩羅伽出手,壓制住有可能暴丨動的仆從了。
但堅戰沒有攻擊摩羅伽,他只是走上前,沉默地鼓起手臂,為他現在的主人摩羅伽推開了那扇鑲嵌著珠寶與硨磲的華美門扉。
撲面而來的是一股溫暖的熱浪,摩羅伽進入房間,脫下了腳上的皮革長靴,將腳掌踩在了鋪有厚實絨毯的木地板上。
般度五子沉默地跟隨了進來,摩羅伽牽著迦爾納坐在了自己那張寬大的床上,而讓曾經與自己身份同樣是剎帝利的般度五子,坐在了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