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爾納卻很是平靜“馬嘶,你說得太絕對了。況且摩羅伽想要偏愛誰,都是他的自由。”
“切你話說得好聽,但迦爾納啊,你還不是鼓足了勁想要得到父親的偏愛嗎”
“我想要擁有摩羅伽的全部,你不也是如此嗎”迦爾納坦誠的反問哽住了馬嘶,他煩躁地揉了揉頭,嘀咕道“的確是如此啦,但是一個你就算了,再加上一個阿周那”
馬嘶停下了,他臉色變幻不定,意識到了自己對摩羅伽的感情似乎有些變質了。
親情并非排他性的,固然馬嘶不愿讓其他人奪走摩羅伽的注意力,但以他那大大咧咧的性子,也不會小肚雞腸到這種程度面對摩羅伽對堅戰等人的稱贊,馬嘶就沒有在意到這個份上,反而與堅戰等人的關系還不不錯。
唯獨對阿周那,馬嘶總是抱有一股莫名的警惕。
“再過幾周就是比武大會了,那時全城的人都會來觀看。比起在意那些東西,不如做好準備,在比試上奪得頭籌,獲得榮耀。”
迦爾納冷靜淡然地說道。
馬嘶嘖舌“我知道了我可不會手下留情啊”
“正合我意。”迦爾納抬起頭,碧眸中靜靜燃燒著戰意的火焰。
這一次的比試可不是之前那般只在演武場舉行,勝負也只有學生們知道,規模盛大、項目也十分繁多,全城人都會來觀看,這是向民眾展現王子們實力的舞臺,無論是般度五子還是持國百子,都嚴陣以待,打算表現出最好的自己。
然而,在臨近上場前,迦爾納卻被侍從找上,帶到了毗濕摩的面前。
毗濕摩是持國與般度的長輩,在持國因為詛咒而死去時,由他來輔助雙目失明的持國來治理象城。
毗濕摩觀察著迦爾納,他朝這位出色的首陀羅微笑,讓侍從為迦爾納端上了美味佳肴與醇厚的葡萄酒。
迦爾納沒有動,他只是看向了這位象城之主,平靜地說道“比試就要開始了,毗濕摩殿下,請恕我失禮,我要回到場地上去了。”
“因為德羅納為你擔保,所以我并未過問他將你收為徒弟一事,并且也沒有追究,德羅納讓首陀羅和婆羅門、剎帝利一同學習的罪過。”毗濕摩嘆息一聲,搖了搖頭,而侍從們也將房間的門扉關緊,表現出來的目的很明確,就是不讓迦爾納登臺,與王子們同臺競技。
“但這一次不一樣,這是屬于婆羅門和剎帝利的比試,迦爾納,身為首陀羅之子的你不該踏上去。”
迦爾納的喉頭宛如被一只無形的手扼緊一般難以呼吸,在這一刻,他狼狽不堪,仿佛又變回了當初那個衣不裹體的首陀羅孩童,在摩羅伽那里被培育出來的自尊心似乎又被踐踏了。
“即便我是首陀羅,但我的強大和力量并不輸給他們”迦爾納在說完這句話,才察覺到自己的聲音在顫抖。
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個公平較量的機會,難道這也是不被允許的奢求嗎
然而毗濕摩只是看著他,平靜而憐憫地開口說道“婆羅門與剎帝利是腦袋和手臂,引導和支撐著國家前進方向;吠舍是國家的大腿,讓國家得以流暢前行;而首陀羅是國家的雙腳,背負著國家。若是所有人都肆意妄為,不各行其是,國家便會亂成一團,讓混亂和災難降臨于此這是鐫刻在正法之中的條例,迦爾納,你要違背正法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模式。謝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