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羅伽卻氣定神閑且不以為然“我們是在合作啊,這也
是合作的一部分,剛才我已經把旗幟給他了。”
迦爾納猶豫地囁嚅著嘴唇,但是最終還是什么也沒有說,以他的視力自然清楚地看到了,剛才摩羅伽塞給馬嘶的旗幟,其實是他們的紅旗。
這是相當冒險的一招,若是阿周那和怖軍打敗了馬嘶,奪走了紅旗,只要他們比持國百子們更早一步抵達目的地,那依然是般度五子的勝利。
但同樣利益也很大,履行了諾言的難敵可以讓馬嘶心甘情愿地為他們拖延時間,畢竟馬嘶一向認為自己足夠強大,對上五個兄弟或許他會考慮避開,但若是對手只有兩人,馬嘶自然會心癢地想要試一試自己的本事。
一切都在難敵的預計之中,他們順利地拿著敵人的旗幟走出了森林,來到了演武場,敲響了勝利的銅鐘。
清脆而渾厚的鐘鳴聲不住地回蕩著,也象征著勝利者已然決出。
當身形狼狽、頭發沾著枯葉的般度五子們與馬嘶從恢復正常的森林里走出時,紛紛向被持國孩子們包圍著的難敵投去了復雜的目光。
持國百子獲得了勝利,以堅戰等人和馬嘶的智慧,稍微一想便知道自己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感受著喉頭涌起的苦澀,他們也只能默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失敗。
摩羅伽可沒有理會這么多,他用難敵的化身對迦爾納道“這次勝利,若是沒有你的幫助,我們無法這么順利,獎勵應當是屬于你的。”
持國百子們都沒有意見,迦爾納用力地眨了眨眼睛,眨去了眼底泛起的濕氣,他點點頭,不需要更多的言語,默默將朋友的知遇之恩謹記在心。
馬嘶臉上黑沉得很,他臭著一張臉走到了德羅納的身邊,一言不發地看著德羅納溫聲詢問著迦爾納,他想要什么獎勵。
“老師可否讓我單獨與您相處后,再說出我想要的獎勵呢”迦爾納的請求自然是被同意了,現在渾身灰塵泥土的學生們都跑去自己的浴池里洗去身上的臟污與汗水。
馬嘶也是如此,不過作為德羅納之子,他得以不用和其他人共用一個浴池,而是有單獨的浴室。
現在人高馬大的紅發少年把自己浸沒在池水中,盡管最喜歡的父親坐在岸邊用木勺舀起熱水為自己清洗著頭發和肩背,但是馬嘶依然抿緊了唇,宛如鬧脾氣般不肯和摩羅伽說話。
“怎么了因為被難敵擺了一道,所以才這么不高興”摩羅伽帶著些許揶揄的話語在馬嘶的背后響起。
這下可點燃了馬嘶一直壓抑到現在的怒氣,他轉身抱住了還穿著長袍的摩羅伽,猛地用力把摩羅伽拖下了浴池,驟然加入的重量讓池水嘩啦啦地向四周溢出,頃刻間將摩羅伽身上輕薄透氣的白袍給浸濕得透出了淡淡的膚色。
摩羅伽撫摸著馬嘶濕漉漉的紅發,就算被他突然拖進水池里也沒有生氣,而是繼續輕柔地詢問道“到底怎么了,是誰惹我可愛的兒子生這么大的氣”
“是你就是你”馬嘶一聽這話,委屈不住地從心里彌漫開來,他嗚咽著張開嘴,咬住了摩羅伽的肩膀,雖然一開始因為氣憤而失了力道,很快便在摩羅伽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牙印,但是很快馬嘶自己又先后悔了,像是被雨打濕的小狗一樣小心又歉意地舔舐著被自己咬出的痕跡。
“我怎么讓你生氣了”摩羅伽笑意加深,手指從馬嘶的紅發上滑下,落在了便宜兒子愈發鍛煉得緊實勁瘦的背脊上。
馬嘶把摩羅伽抱得更緊了,象城給摩羅伽這個老師的都是最好的待遇,自然這個他專用的浴池也是有著時刻不停的熱水。
馬嘶的體溫卻是要比浴池中的熱水還要滾燙,摩羅伽任由紅發的少年朝
自己撒嬌,他耐心地撫摸著馬嘶的背脊,平復著他急促的氣息。
過了許久,馬嘶急促起伏的胸膛才恢復平靜,他沙啞的聲音在摩羅伽的耳畔響起“父親你與難敵是什么關系或者說難敵到底是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