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持國百子則簡單了,他們生來便與般度五子對立,般度五子抗拒的存在,便是他們大力歡迎的目標。
最先站出來的便是黑發金瞳,有著一身剔透白膚的持國長子難敵,他有著俊美而銳利的外貌,但是笑起來卻顯得親和,他走上前,向迦爾納伸出了手“我是持國長子難敵歡迎你的到來,迦爾納”
迦爾納看向了面前向自己伸出手的難敵,他知道這位王子殿下,在父親升車指導自己制作馬車時,難敵的名字便經常從升車的口中說出,熟悉的名字讓迦爾納微微放松下來。
但不知道為何,難敵給迦爾納的熟悉感,卻不僅僅是因為時常從父親的口中聽到,或許是因為那和德羅納如出一轍、宛如蜜糖般濃郁甜蜜的金瞳
迦爾納無法抓住那轉瞬即逝的閃光,他回過神,握住了那只向自己伸出來的白皙手掌。
摩羅伽微笑著看著自己另一個化身與迦爾納握手,若是迦爾納此刻回頭的話,便會發現摩羅伽嘴角的笑容和難敵揚起的唇角弧度,宛如從一模一樣的模板里拿出來的一般。
不需要摩羅伽再次進行分配,隊伍早就已經分好了,為未來的那場血流漂杵的俱盧大戰劃分下了敵對的兩方勢力。
般度五子和持國百子兩兩相對,在摩羅伽的注視下進行著摔跤比試,般度五子之中怖軍的力量最大,而他往往也沒有控制,把持國的王子們摔了出去,唯有迦爾納和馬嘶上場時,才能擊倒怖軍。
明明迦爾納身體纖瘦,卻力大無窮,不僅如此,他學什么都很快速,完全不像是首陀羅的孩子,在槍術上甚至把年齡最大的堅戰也擊倒了。
堅戰被迦爾納抓著從頭頂上越過去,讓他的后腦和背脊都撞擊在沙地上,發出了響亮的悶聲時,持國百子們發出了響亮的譏笑和口哨聲,讓怖軍、阿周那、無種和偕天都沉下臉,頓時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瞪向了持國百子們。
“這不過只是一場小小的比試而已,用不著這么認真吧”持國二子難降做了個鬼臉。
“哦,是嗎。”阿周那冷笑了一聲,上場頂替堅戰的位置,朝難降招了招手,“難降你可敢與我比試”
阿周那的身型不比怖軍高大,較為纖細修長,難降打量了一下阿周那,認為自己很有勝算,便干脆地同意了,但結果亦是很明顯,阿周那抓住了難降露出的空隙,直接抱住了難降的右腿,然后擰身一旋,將難降從頭頂上舉起,將整個人都摔在了沙地上。
難降面頰漲紅,垂頭喪氣地跑進了兄弟之中,作為長子的難敵低聲安撫著自己的兄弟,而般度雙胞胎無種和偕天大聲地嗤笑起來“不過是一場小小的比試而已,輸了就輸了,這么認真干什么”
竟是把方才持國百子們的嘲笑原封不動地返還了回去。
堅戰和怖軍都欣喜地拍著阿周那的肩膀,贊賞他的勇武,可是阿周那的目光卻不知道為什么落在了難敵的臉上。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有那么一瞬,阿周那覺得方才低聲安撫兄弟的難敵,神態竟和他們的老師十分相似。
或許因為都是金眸的緣故吧阿周那心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