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狗子捧著瘦得看得到肋骨的小肚子,手指指向他爹,膽大包天地笑了一下。
“逆子你竟然敢不聽俺的話”中年漢子握緊了自個兒的拳頭,心想
“這臭小子就是欠揍,就連村里最有遠見的老村長都沒有冒失地跑那邊吃肉去,你一個啥都不懂的小娃娃屁顛屁顛兒跑那一頭去,這不是挨揍嗎”
“你給老子回來。”中年漢子氣沖沖地跑到另一邊,將自個兒那不省心的臭兒子給逮了回來,期間,他生理性地吸了吸自個兒的鼻子。
“好香啊”
“爹,爹你老糊涂了啊”
二狗子在老爹的手里頭晃來蕩去,像一只在主人手中掙扎的小雞崽,鬧騰極了。
“臭小子,給我安生一點兒”
中年漢子哈了幾口氣,直接在眾目睽睽之下,把二狗子的褲子拖下去一大半,露出了他的兩瓣又黑又嫩的臀部。
“啪啪啪”中年漢子毫不猶豫地打在了二狗子的身上。
二狗子哇哇直叫“老爹,別打了別打了再打下去,俺的屁股可就要被你給打沒了”
這一小場鬧劇結束后,留在福王管家支起的攤子里頭的災民就更少了,和梁清月那邊的摩肩接踵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管家看見這一場景并未做出任何的表示,反正這該來的人總會來,不屬于他們王府的人最終都會走的。
不如趁著這個空檔把那些心思干凈、有眼力見兒的災民們篩選出來,提前解決某些潛藏在深處的隱患。
管家支起的攤子在城門外佇立了好一會兒,等過了午時才帶著王府的下人以及已經報了名的災民們按照王爺、王妃的吩咐向著城外的良田、莊子暫時安頓下來。
正在梁清月支起的攤子邊吃著濃稠的香粥和好吃死了的豬肉燉白菜的災民們完全沒有注意到他們的離去,美味的食物讓他們樂在其中、難以自拔,希望能永遠讓時間停留在這一刻。
然而,從天下掉下來的餡餅兒里頭可能含著有著致命吸引力的毒藥,你吃上一口就可能墮入萬劫不復之地。
梁清月穿著一身華貴的披風在城門外做了半個時辰的秀后便匆匆趕回馬車,躲在馬車里頭拿著湯婆子暖暖身子。
“小姐,咱們都在城門外施了好半天的粥了,是不是該走了”大丫鬟打了一個哆嗦,緊張地向自家小姐詢問道。
梁清月閉著雙眼點了點頭
“走吧,但這粥還是要繼續施下去的,要不然不知道的還以為我堂堂梁清月舍不得那三瓜兩子兒的呢。”
梁清月吩咐了身旁的大丫鬟一句,隨即連忙吩咐馬車夫將華麗溫暖的馬車趕回府去。
“哎哎哎那小姐怎么走了她難道不給們施粥了”
一大群災民中有幾個眼尖的老婦人注意到了梁清月要走的架勢,于是大大咧咧地叫了出來,生怕旁人不知道這事兒。
“遭了那位貴人要走那咱們可咋辦呀”
越來越多的災民們聚在一起,人一多,看似力量就越大,整個場面的氣氛幾乎要凝固了。
越來越多的災民紛紛向前擠過來,將馬車前行的道路通通都給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