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的時間悄然逝去,一晃眼,林卿竟然在林府住了兩個月了,這光陰如水,悄然流逝,讓人驚得抓不住時光的尾巴。
這兩個月的舒心日子也不是沒有瑕疵。
林大爺之妻,也就是林衡的母親對自己這個遠道而來的表小姐可是挑剔得很。
因為林母并未被告林卿的真實身份,還以為她只是一個孤苦無依、毫無身份背景的孤女。
礙于家中的兩座大山,已掌家中中饋,衣裳吃食方面不曾短缺過,只是她的做法也有些惡心。
直接派人在林卿暫住的小院兒附近傳些“流言”。
類似于這新來的表小姐臉皮子厚得都能攤烙餅,這跑到林府打秋風還沒打夠,看樣子還要長長久久地住下去。
更有甚者,直接胡亂污蔑,說什么這表小姐是看上了她們林府的大少爺,準備使勁渾身解數勾引呢。
眼見著府內的流言越來越難聽,飽受污蔑的林卿倒是沉得住氣,她整日待在自個兒的小院里,除了晨昏定省拜見祖父母,其余的空閑時間都躲在自個兒的臥房內繡花。
因此,外頭的狂風暴雨也吹不進來,再說她重生一世,什么場面沒有見過,這些小把戲放在她的眼里根本就不夠看。
直到林府老太君將她叫進房內,好好地教導一番。
經過婆母的一番訓斥和教導,林母也知道了這林家表小姐的真實身份。
她苦笑道“老太君,你怎么不早說啊”
這尚書家的嫡出女兒可是陪得上她的好兒子,林母高興還來不及呢,又怎么會做出如此掃興的事情。
“輕歌的身份不宜顯露于人前,你只需記得好好照顧她就行。”林老太君不輕不重地敲打了一局。
“是,婆婆。”
林母得了自家婆婆的吩咐,再加上自個兒內心也有那么點兒小心思,她自然是連連保證要好好照顧那表小姐。
等林母從婆婆屋中出來之時,身旁的嬤嬤小聲說道“太太,沒想到那表小姐是個有身份的,只是她為什么不早點說莫不是想要存心看您的笑話”
林母聽了嬤嬤的話,心里也產生了那么點想法,只是因著林卿原本身份高,這才暗暗地壓下了心底的想法。
“行了,你不必再說,這段時間你給我好好照顧那表小姐,畢竟人家身份背景強大,如果照顧好了他,日后說不定為我兒子結一份善緣。”
林母摸了摸手中的戒指,老神在在地說道。
然而正當她轉換心思,想要好好補償這遠道而來的表小姐之時。
林卿卻在一次家宴上毫無征兆地提出想要離開。
“怎么卿兒,是在外祖家住的不舒服嘛有哪里不合你的心意”
“外祖父,我在這兒住的很好,只是想外出看一看,透透氣。”
林卿隨意找了一個借口,她心底想的卻是回京城去找一找那位云兄。
兩個月過去了,云兄一點兒音信也沒有,她的心不知怎的又焦急起來,于是便產生了回京的念頭。
林老太爺不知外孫女心中所想,以為她是在家住著有些悶了,想要出去看一看外面的世界。
他點了點頭說道“那好,只是外邊人心險惡,要不要派幾名打手在你身邊保護著”
林卿連連搖頭“不用了,不必這么麻煩。”
她想著,若是真讓外祖派人在自個兒的身邊保護著,豈不是很快就讓他知道了自己要去京城的事情。
林老太爺見外孫女連連拒絕,也并未多加勉強,只是心里想著等什么時候找些身手凌厲的鏢師。暗地里偷偷保護著自己的外孫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