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不如把他們身體養好,讓他們少生病比較好。
所以,家里做好吃的,甄臻就會把他們叫來。
孟老太在聽大丫背古詩,她就認識幾個字,古詩那是一竅不通,聽大丫一首一首背完,簡直驚呆了。
“這孩子怎么會這么多”
孟老太爹說“咱們老孟家該不會要出個神童吧”
甄臻聽笑了,說神童也太夸張了,只是啟蒙早而已,不過大丫確實是有點小聰明的。
“誰說女娃不如男娃的咱家大丫就是考大學的料。”
孟老太真覺得稀奇,人年紀大了,就盼著子孫后代能好,大丫讓她覺得未來很有盼頭。
“大丫,再給老太背幾句。”孟老太笑笑。
大丫也不怯場,開口就背了幾句駢文,把孟老太唬的一愣一愣的。
孟老太再一盤問,發現大丫識字多,數學也學得不錯,看大丫的眼神那叫一個崇拜,好像大丫明天就能考大學、搞研究、走向人生巔峰似的。
孟老太還特地交代“大丫,你將來賺大錢,可一定要把老太帶去享享福啊”
老倆口身上穿的棉衣還是甄臻去年叫人做的。
這棉衣雖然好,可布料還是普通了點,甄臻覺得沒有美感。
今年家里有縫紉機,她就買了布,叫焦蕙蘭給老倆口重新做了一套棉衣,這一套衣服不論布料還是顏色,那都是一頂一的,里頭塞的是新棉花,暖和的不行。
“我手心都流汗。”孟老太說。
“也就你實誠,給我們用這么好的棉花,這么好的布料。換成別人,可舍不得下這么大的本錢。”孟老太爹說。
他真心覺得這兒媳不錯。
有好東西永遠想著他們老倆口,吃喝用都沒缺過,那真是拿他們當自己人看待的。
再想到兒媳對甄老太一家那態度,老倆口就更加慶幸了。
幸虧他們從沒苛待過兒媳婦。
像村里錢家老倆口那樣,年輕時磋磨兒媳婦,寒冬臘月叫坐月子的兒媳洗衣服,兒媳不高興,他倆就指揮小叔子打兒媳,兒媳雖然當時不能反抗,卻把賬記在心里了。
這不,錢老太前天摔了一跤,本來是不嚴重的,可兒媳卻死活不肯出錢帶她去縣城治病,叫她一個人躺在冰冷冷的廚房里,炭不燒,棉被都舍不得給蓋。
今早就有村民說,錢老太恐怕熬不過這個冬天了。
有人說錢老太活該,有人說她可憐,要孟老太說,做公婆的都要和善,和才能生財,才能把日子過好。
這場雪下了兩天,用了七八天,道路才能正常通行,甄臻真是急壞了,年關正是忙的時候,不僅大國的養豬場要宰豬,她也想去縣城賣瓜子。
前面十幾天,她沒法來縣城,就叫程素和焦蕙蘭炒了瓜子板栗,她偷偷放到空間里,帶來縣城賣。
年關的生意是真好做,簡直天上掉錢,不少人過年走親戚要帶點吃的,買別的要票,就買點板栗和瓜子帶著,也不算寒磣。
約會的情侶就更不用說了。
就是日子過得不好的人家,一年到頭手頭寬裕了,也想帶孩子消費一下。
一來二去,她空間里攢下的瓜子板栗都賣的差不多了。
多虧她有個空間,有人糾察時就往里一藏,安全得很
甄臻賺了足足四百塊,有錢了就想去消費,可惜這年頭沒有超市商場,也只能去供銷社買點東西。
“姐,終于把你給盼來了”
趙美蘭很激動她彎腰從貨柜底下拿出幾個紅綠皮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