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翠花這才不讓了,兩邊打成一團。
壩頭村這邊去的都是青壯年,拿的都是十工分,身體一頂一的棒。
尤其是孟大國,那一拳頭可不是開玩笑的完全是扛把子一樣的存在。
陳家村那邊雖然也圍了不少人,可都是看熱鬧的,真正打起來只有陳大哥和陳六上陣了,倆人被壩頭村的人圍起來打,陳六老娘也叫張翠花薅禿了頭發。
這一頓打,也就學會說話,學會道歉了,不過當晚就把宋小紅的兒子推出來,叫孩子去說和。
這孩子也是個不頂用的,被他奶教壞了,怪他娘帶人去打他爹。
“我爹都被打的不成樣子了,娘你可真狠心啊”
宋小紅就這一個兒子,聽了這話很灰心,就更不想回去了。
甄臻見她傷得挺重的,送了一包紅糖和一把人參給張翠花。
張翠花也是很感謝她的,紅糖不好買,人參更是見都沒見過,還是甄臻告訴她可以泡水或是煮湯。
這幾天宋小紅吃不下飯,她就用人參煮湯,泡點糖水給閨女喝,宋小紅的氣色還算不錯的。
甄臻空間里的紅糖早就用完了。
現在這些都是她去趙美蘭那和黑市買的,紅糖這東西很實用,大丫喜歡吃紅糖芝麻餅,家里經常做糖餅,紅糖用的就快,甄臻遇見了就會買幾包放著,反正也吃不壞。
當天村里人下地時捉到兩條蛇,有一條是孟大國捉到的,就給帶回來想叫他娘做個蛇羹。
他也是個想當然的,覺得他娘什么都會,可甄臻很怕蛇,直接叫他把蛇扔出去,不許留在家里。
孟大國只好把蛇給了大川,讓大川打打牙祭了。
今年孟家有個重要事,那就是大國他爹要立碑了。
按照當地習俗,頭三年是不立碑的,只找地方埋了就行,大國他爹已經出三年了,原主在世時家里日子不好過,拿不出錢買碑,孟老太那邊也不好勸,這事就拖住了。
這兩年日子好過了,兒媳婦又比從前和善孝順了,孟老太就端詳著兒媳的臉色,把這事給提了。
這事甄臻不能不辦啊,畢竟是原主男人,三個孩子的親爹呢。
她掏了二十塊錢出來,叫大國去找人立碑,順道把墳給牽去一處更好的地方,又叫焦蕙蘭做了粉蒸肉、鹵肉飯、肉丸子和瓜果去供給大國他爹。
遷墳時還鬧了個烏龍,因為草長得太茂盛,大國認錯了墳,挖到一半才發現不對勁。
甄臻帶著禮物上門賠罪,口舌都說干了,人家才放過他們。
問題是之前那幾年大國一直帶著娘和弟弟們拜的這個墳。
敢情那幾年白磕頭了,而他爹死后就沒收到過家里的供品。
陶愛紅撇撇嘴,“虧我喊這老頭喊了好幾年的爹,大哥你下次做事認真點,這差了輩分呢。”
孟二勇也覺得離奇,他們家這么多人,怎么就沒人發現墳認錯了呢
這事叫孟老太很難過,她的死鬼兒子在世時沒享福就算了,死了也要挨餓受窮。
孟大國很內疚,“娘,你說,我爹在下面不得窮吧”
“窮不了”甄臻很有信心。
“為啥子”
“就你爹那體格,搶也能搶點供品下來。你之前燒的那人也是同村的,你爹人緣好,找那人一說道,人家高低要分點給你爹。再說我們家里不是也供了點水果嗎雖然都叫大丫拿去吃了,但多少也是有的,你爹絕對不會挨餓受凍的。”甄臻信口胡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