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你那自行車是哪來的”甄臻問道。
趙美蘭也沒瞞著,“有人吃不上飯,拿自行車跟我換物資,我這不是就手的事嗎就把掛面什么的都給他了。”
她從中倒一手也是正常的,人家又不可能白干活。
甄臻點頭道“換物資的人多嗎”
“倒也不少,主要是最近縣城里比較緊張,有很多人怕出事,就想拿家里值錢的東西來換,但那些東西誰敢收啊抓到是要倒大霉的自行車就穩妥多了,正好你想要,我就收來想看你要不要,你不要的話,我也是能找到買家的。”
甄臻心說她這網還撒的挺大,不過她也知道,是趙美蘭的男人在里頭周旋著。
她沉吟道“這樣吧,以后有好東西你告訴我,正巧我有個親戚喜歡那些古物,沒事就在家拿著放大鏡在家里研究,是個文物瘋子。”
趙美蘭瞪大眼,“還真有這種人他就不怕查”
“那些個陶瓷啊字畫啊,雖然在咱們看來還不如啃個雞腿呢,可人家就是覺得那些東西迷人,有生命力。咱們農村處理這種東西方便多了,往哪個水溝里一扔,誰能看出來”
趙美蘭一想也是,文物這東西又不貴,賣不起價格來就沒人稀罕了,老有人拿那些東西換掛面,可她覺得還是掛面好,掛面能吃不是
“行,下次有好東西我給你留意著。”
倆人說好了,甄臻買了五包奶粉,一瓶高樂高,兩包桃酥,又買了一點紅豆和綠豆,一盒金雞餅干。
這年頭的高樂高還挺好喝的,沒有奶茶沒有咖啡,她偶爾沖一杯過過癮。
金雞餅干是鐵盒包裝的,甄臻想買來嘗嘗,給大丫泡奶吃也是好的。
家里的奶粉還沒喝完,可她怕物資供應不上,孩子沒東西吃可不是小事。
再說眼瞅著還有三個月就要入冬了,肯定不能像現在這樣來的勤了。
囤貨還是很重要的。
甄臻拎著東西要走,孟麗就進來了,她心情不好,想進來逛逛。
甄臻指著里頭一款雪花膏對趙美蘭說
“幫我把這個包起來給我侄女吧”
趙美蘭心說這姐可真舍得,侄女而已,又不是女兒,怎么還掏心掏肺的這么貴的雪花膏都舍得買。
孟麗笑著挎住甄臻胳膊,“嬸子,還是你對我好。”
甄臻笑笑,“行了,吃了糖葫蘆買了雪花膏,回去就高興點。”
孟麗心里舒坦,她忽然眼神不對,甄臻看過去,就見周長勝不知什么時候站在柜臺外,像是在接人,不多時,一個穿著俏麗的女售貨員摟著他胳膊出去了。
周長勝低頭不知說了什么,女售貨員路過這時,還沖孟麗抬了抬下巴。
孟麗氣壞了,“才剛離婚他就又找了一個他都不能辦事還禍害人家”
趙美蘭走過來,“那是小佟新找的男朋友,離過婚,不過人長得不錯。聽說他上一個老婆太差勁了,那女竟然扇婆婆巴掌,在婆家飯菜里下藥想藥死公婆,還整天打自己男人。對了,她還不能生,你說世界上真有這種女人”
趙美蘭越說越不對,這孟麗的臉色怎么那么難看呢
“呵呵,你們該不會是認識吧”
甄臻也沒瞞著,“她就是你嘴里那個扇婆婆巴掌,想藥死公婆,打男人還不能生的上一個老婆。”
孟麗黑著臉騎上自行車,“嬸子你上來坐好了,我實在氣不過,這就去找他們說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