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幾個姐妹沒一家有自行車的,孟家要是有車,她就能騎出去顯擺了。
那真是走到哪都能挺著腰,別人一看她有車,就知道她日子過得好,有錢了。
其他人也都沒意見,以后要做生意,確實需要一輛車,不然這大晚上怎么往縣城跑
最近孟大國白天下地干活,晚上去喂豬,甄臻覺得他太累了,就叫他把大川一起叫上。
“雖然賺的少點,可兩個人輪流去喂豬,也不會引人懷疑。”甄臻道。
孟大國見娘心疼他,心里美滋滋的,直傻笑
“娘,你兒子能吃苦的。”
“年紀輕輕要是把身體熬壞了可就得不償失了,再說你還有兩個孩子要管,總不能都推給蕙蘭吧你可以讓大川幫你一起喂,最后分他幾成,這些由你自己去定。”
孟大國最近早出晚歸,辛苦倒沒什么,就是帶孩子的時間少了不少。
二丫是他從小就帶著的,晚上換尿布都是他來,最近逗二丫的時間少了,他也覺得怪不得勁的。
“行,娘,我聽你的。”
孟大國出去找了大川,也不知道倆人怎么談的,當晚就沒再出去了。
甄臻放下蚊帳,捉到了幾只蚊子就拿著蒲扇躺下了,新建的這屋子雖然寬敞,但是門臉朝西,夏天的西曬還是很要命的。
晚上就比廚房要熱幾度,她每晚都要好一會才能睡著。
正迷迷糊糊要睡了,房門忽然被人推開了。
這年頭治安好,再說大門也落鎖了,晚上各家都不太鎖門。
甄臻起先鎖過幾次,后來焦蕙蘭經常來她屋里拿工具,鎖門不太方便,干脆就沒鎖。
她坐起身,警惕道“誰啊”
“阿奶,是你的大孫女啊”大丫奶聲道。
甄臻覺得樂呵,看到小短腿爬上床就問“那我大孫女怎么起來了是不是要尿尿”
“不是的,阿奶,”大丫往她懷里鉆,大丫順勢用扇子替她扇風,“是我那床太晃了,爹跟娘蕩秋千呢,大丫就被吵醒了。”
甄臻很快明白過來,也有些無語了。
話說孟大國體力也太好了點,白天干十個小時農活,晚上還要帶孩子喂豬,就這樣還不忘搞事情呢
“你爹娘也真是的,大晚上蕩什么秋千,把我們大丫都吵醒了,阿奶明天就訓他們一頓,大丫今晚就跟阿奶睡吧”
大丫點點頭,“娘,你訓爹但不要訓娘。”
“為什么”
“是爹非要拉著娘蕩秋千的,娘被嚇得哇哇叫,爹還不放過她呢你說爹壞不壞你替大丫打爹好不好”
甄臻淚流滿面,心說她一個小寡婦何德何能大半夜聽這些不過仔細一想,這年代文糙漢x勤勞小媳婦的人設,也是挺好嗑的。
她給大丫扇著扇子,迷迷糊糊就睡著了。
不過焦蕙蘭和孟大國也實在不靠譜,一覺到天亮才發現孩子不見了。
焦蕙蘭急了,以為大丫自己摸起來上廁所,掉廁所里去了,差點把廁所給翻遍了。
甄臻聽著外面吵鬧,迷迷糊糊推開門。
“吵什么吵,出什么事了”
焦蕙蘭仿佛天要塌了,“娘,大丫不見了可能掉茅坑里去了,大國已經在找了。”
甄臻真是服了他們了,“大丫在我屋里睡著呢。”
焦蕙蘭愣了愣,跑進屋里一看,她閨女正側躺在床上呼呼大睡呢。
孟大國也跑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