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臻都被氣笑了,這男人還真是狡猾,娶了老婆洗衣做飯,暖床生娃,提上褲子卻要跟老婆aa。
“舍不得給老婆花錢,就是思想先進,就是城里人作派了你叫他上交工資就是農村人思維,就是圖他工資了呸這狡猾的男人還真是夠不要臉的我問你,你家的菜是誰買的飯是誰做的衣服是誰洗的”
孟麗吞吞吐吐的“都都是我做的。”
“都是你,那你找他要工錢了嗎找個保姆洗衣做飯一個月也得一十塊錢工資吧他倒好,找了你這么個免費保姆,工資錢都省了,卻一分錢不想付出,還想跟你aa那我再問你,你每天做的飯誰吃的多”
孟麗第一次聽說aa這個詞,覺得很洋氣,雖然聽不懂卻也能明白大概意思。
她很快說
“當然是他吃的多,每天大米飯他要吃三碗,我才吃一碗呢我做飯時他就坐下吃飯了,把菜都吃的精光,等我坐下時那盤子里的肉都沒了,連個肉渣都挑不出來,還有,他是工人,每天衣服上都有機油,難洗的很洗衣粉都用在他衣服上了,我洗他一身衣服要洗一個小時對了,上次我爹去縣城給我送了一袋米,他說家里人送的不算錢,就不能給我錢。”
可是周長勝自己卻連一瓶罐頭都舍不得分給她。
孟麗越想越氣,晚上又跟打架一樣疼,身體淤青,布滿駭人的指甲印,她常常睡不好,睜眼到天亮。
這不,實在受不了就跑回娘家來哭訴了。
可是孟大嫂沒見過世面,不知道人家城里人是不是都這么摳門,也不知道怎么解決,只好把甄臻給叫來了。
孟麗的話代入感太強,讓甄臻也跟著生氣。
“你知道生氣,知道把這些受委屈的事記下來,就證明你不是個木頭既然不是木頭,就別被男人欺負,我再說句不好聽的,要是他肯給你錢,欺負你倒也能圖到什么,如今連錢都不給,你還得伺候他給他做老媽子,天底下的好事都便宜了這群狡猾的男人”
孟麗直點頭,她雖然性子軟,可是在縣城做了幾年工,也比村里的同齡人拎得清。
甄臻悠哉道
“他不是要aa嗎要aa就要把賬算清楚你叫我買菜,你要付錢你叫我做飯,你要付錢你叫我給刷碗洗衣服,你還要付錢飯菜上,你吃哪個菜就付哪個菜的錢,他吃的叫他自己花錢買,米飯按照一碗量來算,吃一碗算一份錢咱們就把這錢算的清清楚楚,誰都別想占便宜”
叫甄臻這么一說,孟麗血液都沸騰了,這樣她能少付一大半錢呢。
她恨不得回去就跟男人算賬。
可她婆婆是個兇悍的,如今婆婆掌家,她想到婆婆就有點怕。
“我婆婆會罵我,說我結婚到現在還生不出孩子,是不下蛋的母雞,說我圖他們家城市戶口,說女人天生是為男人付出的,叫我不要太猖狂我怕她罵我。”
甄臻聽笑了,“我說你怕什么呢你剛嫁進去,一分錢沒花他們家的,就這還想叫你低頭臉真大你聽嬸子的,盡管挺直腰板硬氣點,跟她硬杠,尤其是你那不知幾斤幾兩的男人,總得教他做人才行”
孟麗狠狠點頭。
孟大嫂卻有點擔心,“不礙事吧會不會鬧掰了”
“大嫂,你看這像過日子的嗎剛嫁過去就給孟麗氣受,咱們老孟家又不是沒人,哪能任他們欺負再說了,沒生孩子都這樣,生了孩子那還了得”
孟大嫂拿不定主意,女兒剛結婚就鬧掰,說出去都丟人啊,她在村里都抬不起頭來。
倒是孟老太干活回來后,聽了這事竟然贊成甄臻的。
“這不要臉的賤男人,專挑軟柿子欺負,要是遇上老娘,老娘非要打得他滿地找牙”
孟老太爹直皺眉,“你能打得誰滿地找牙孩子們都聽著呢,別丟人現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