甄臻不敢在一個地方轉悠太久,怕引起別人懷疑,又去別的地方,以1元每包的價格賣了10包掛面。
有了錢就可以買些生活用品了,她走進百貨大樓,指著柜臺里的暖水瓶。
“同志,請給我一個暖水瓶。”
售貨員瞥她一眼,態度敷衍,“票。”
甄臻掏出暖水瓶票,原主有不少沒用完的票據,都是孟老爹在世時隨津貼一起寄回來的,只是原主把錢吃光用過,從不舍得花“冤枉錢”買這種東西。
售貨員仔細打量著票,不情不愿地彎腰拿暖水瓶。
甄臻付了1塊8毛錢,拎著暖水瓶去了賣布的供銷社,掏出兩張伍市尺布票。十尺布票不一定就買十尺布,要看布的薄厚和種類,像那種普通的薄料子,一尺布票能買兩三尺布,最終甄臻花5塊錢買了15尺布。
買完這些東西,她只剩下11塊錢了,聽著少,購買力卻強,夠一家人生活一個月了。
下傍晚,甄臻和老周匯合。
“東西都買了嗎”
“買好了。”
老周在板車上鋪了稻草讓她躺下。
他瞥了眼麻袋,里面有一個軍綠色的暖水壺,還有幾尺布。老周看得直搖頭,孟家都要吃不上飯了,這敗家娘們還買布給自己做新衣服了,孫女都有了,還買這么俏的顏色
回到家,甄臻洗了手就進屋打開原主的柜子,從空間里拿出掛面、紅糖、大白兔奶糖和豆奶粉,拆掉外包裝鎖進柜子里。
大丫看到她回來,從老母雞屁股下摸出兩個蛋,屁顛屁顛地跑到甄臻身邊,討好地說
“阿奶,兩個蛋”
甄臻把雞蛋放進罐子里,“一個攢給你媽坐月子吃,一個明早煮給你吃。”
大丫沒想到阿奶舍得煮雞蛋給她吃,嘴饞地舔舔唇。
甄臻摸摸她的光頭,“頭涼不阿奶的帽子很快就織好了。”
“風一吹就涼,但是不用梳頭,很舒服。”
甄臻笑著從柜子里拿出一塊大白兔奶糖,扒開包裝紙塞進丫頭嘴里。
大丫頭一次吃奶糖,懵懂地嚼了幾口,越吃越上頭,“阿奶,這素神木這么好吃”
“是仙丹,吃了就能長生不老。”
“哪來的仙丹”
“天上掉下來的”
大丫抬頭瞥了眼壞了一個窟窿的屋頂,難怪阿奶屋里經常掉好吃的,一定是從這里掉下來的,要是爹娘屋頂上也有大窟窿就好了。
“阿奶,大丫還想吃仙丹。”
甄臻又拿出一顆,“好了,沒有了,等下次天上掉仙丹,阿奶再省下來給你吃。”
大丫眨眨眼,奶聲奶氣道“阿奶,等大丫長大了,天天買肉包子給你吃等你死了,大丫天天給你燒紙。”
甄臻“去去去”
把孝子賢孫攆出門甄臻,甄臻又靠在窗口織毛線帽了。
老大媳婦開春就生了,老二年前還得娶媳婦,家里處處是花錢的地方,也只有織毛線的時候心里沒那么煩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