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主罵人的話簡直車轱轆,甄臻截取其中較為有攻擊性的精華語錄,原套原說給張翠花。
果然,張翠花立刻就慫了。
“三兒子了不起啊你以為誰家沒兒子啊”
“三兒子是沒什么了不起的,但你想挑事想打架,我可不怕你”
張翠花到底有點虛,她兩女一兒,小兒子才十多歲,甄桂芝家里卻有三個兒子,且各個人高馬大,這要是干起架來,她鐵定要輸。
張翠花氣呼呼走了。
用甄桂芝語錄成功把敵人擊退,甄臻這才繼續往前走。
如今這土路坑坑洼洼,舉目望去都是泥瓦房,路上不時有各種糞便,甄臻實在沒心思去趕集。
她只是做個樣子,在外面閑逛了幾圈,熟悉了附近地形。
也難怪壩頭村年年收成不好,這村子兩面靠山,良田很少,土質又不適合種地,村里祖祖輩輩都窮。
壩頭村的窮在縣里都是有名的,外頭都說嫁人別嫁壩頭村哪家有閨女都不往這里嫁,也難為小說作者把男女主塞來這么窮的村子。
往山上走,落葉堆疊,甄臻竟然發現了一個熟悉的東西,是野栗子
栗子從樹上墜落下來,藏在樹葉間,有的外頭還包著刺殼,有的已經脫得很干凈了。
這玩意跟趕海是一樣的,撿起來就上頭,甄臻拿衣服兜著撿了好幾捧,兜里也裝得滿滿的。
原主好吃懶做,整天窩在床上睡覺,身體缺乏運動,甄臻爬了沒多遠就累得夠嗆,便打道往家走。
不用上班,不用伺候婆婆,也不用下地干活,睡了兩個小時的覺,才起床去空間里拿了些東西出來。
米面都是五十斤一包的,她沒全部倒入米缸,只用舀子舀了約五斤米,十斤面粉。
米缸下有不少砂礫,她將砂礫全部攪拌進米里,又去廚房抓了一把碎草殼扔進去,給大米偽裝完畢才蓋上蓋子。
空間里有現成的菜刀,這是甄臻自己用的刀,她在農貿市場也買了幾把,都沒開刀,用著不太順手。
拿刀切了兩塊巴掌大的肉下來,放到廚房盤子里,又拿了幾顆常見的大白菜出來,留晚上炒菜用。
甄臻廚藝一般,再加上原主是不愛干活的,她也就不上趕著伺候孟家老小。
金烏西墜,等到焦蕙蘭扛著鋤頭回來,遠遠看到自家閨女坐在廚房門口的凳子上,眼巴巴守著什么。
“大丫,你干嘛呢”
“看肉,不讓貓叼走”大丫脆生生道。
“肉哪來的肉小孩子家家的,凈胡說”
奇怪了,就一個白天沒見著,閨女臉色好看了不少。
焦蕙蘭放下鋤頭,也沒放在心上。
這兩年不景氣,過年能吃頓肉都算好的了,如今家里米缸都空了,哪敢奢望肉呀做夢都不敢,怕被饞醒
焦蕙蘭累了一天,又挺著個肚子,好在她做農活慣了,倒沒覺得多累,走到水缸那搓了好幾遍,才把指縫間的泥土搓干凈了些。
“大丫,娘白天不在,你吃餅子了嗎”
大丫搖搖頭,“沒吃餅子,吃肉包子了”
焦蕙蘭覺得不對,她閨女不會是餓傻了吧都開始胡說八道了
“你這孩子,哪來的肉包子小孩子家家的別瞎說還肉包子呢家里只剩最后一頓米糠了,明天起可真要喝西北風了。”
說話間,甄臻板著臉從廚房出來,拿了兩塊肉遞給她。
“老大家的,這肉你拿著,做點葷菜補補身子,小心委屈了肚子里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