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婁嘖了一聲,說
“哎喲,兄弟你就別謙虛隱瞞了,來來來,告訴我,您老究竟是何方神圣,報個名號出來,兄弟今后也好多敬著您些。”
徐昴兩手一攤,表示“我,不知道啊。從小算命的說我陰氣重,我要真有本事,以前怎么可能三天兩頭見鬼呢肯定是有什么誤會。”
時卿坐在床邊的沙發上吃肉干,聞言說
“你的陽氣都封在你心里,沒的泄露出來,才會陰氣重的。”
沈婁越聽越心癢,對徐昴說
“那什么,你要真不知道,我不介意幫你看看,怎么樣”
徐昴也想知道自己什么情況,對沈婁點了點頭,一個好字還沒出口,沈婁就迫不及待的把手探向徐昴的心房。
時卿趕忙阻止“沈婁,別”
然而時卿提醒晚了,沈婁的手指已經鉆入徐昴心房,正想一探究竟的時候,只見一道強勢紅光從徐昴心房迸射,極具殺傷力的把試圖侵入的沈婁直接給彈飛出去。
幸好這里是病房,沙發比較多,沈婁從墻上滾到沙發上,倒也沒受什么傷,但爬起來的時候,整個人都是懵的。
他僵硬的看向時卿,小聲抱怨“神君你怎么不接住我啊”
艱難的爬起身,沈婁蔫頭耷腦的活動了下四肢,忽然想起一件事,扭頭問時卿
“神君你早知道會這樣”
所以才在沈婁碰到徐昴時就出聲提醒,這么說的話,那在他來之前,神君可能已經試探過了。
那沈婁就有點好奇了,神君也飛出去了嗎
沈婁以表情暗示詢問,時卿面無表情的嚼著肉干算作回答。
而病床上的徐昴對剛才的動靜也震驚不已,他反復翻看自己的手,又用手在心口摸來摸去,試圖摸出點什么,但他用這副身體都二十多年了,要有什么奇怪的地方他早發覺了,還用等到今天
“真是的,不給看就不給看,何必這樣呢,摔死我了。”
沈婁覺得自己這些日子有些倒霉,好不容易遇見了等待千年的道侶,道侶卻早已把他忘了,跟朋友去喝酒都能遇到肥遺獸,差點連命都丟了,今天又莫名其妙遭受這么一通打擊,是不是該去拜拜了
“沒事兒吧”徐昴有點愧疚,說“要不去檢查檢查,我報銷。”
沈婁整理好衣服,幽怨的橫了徐昴一眼,對他的提議敬謝不敏
“我謝謝你。上班時候偷懶果然遭報應,等你出院再一起喝酒,走了。”
徐昴和時卿目送沈婁離開后,徐昴對時卿問
“時卿,你是不是也試探過我知道我體內究竟怎么回事嗎”
時卿正在拆第三包牛肉干,聞言愣了愣,然后就突然往旁邊喊了一聲
“他走了,出來吧。”
“什么誰出來我問你呢,你知道”
徐昴不解,掀被子下床,打算跟時卿坐一起去,誰知他話沒說完,就見畢芙突然出現在沙發旁邊。
嚇得剛下床的徐昴又慌慌張張的爬上了床,裹著被子抱怨道
“喂,大姐,你每次能不能不要出現的這么突然打聲招呼行不行”
畢芙白了他一眼,蔫兒蔫兒的往時卿身旁一座,腦袋自然而然的靠上時卿的肩膀,把徐昴看得牙癢癢。
時卿給她遞去一塊牛肉干,畢芙也沒心情吃,沒精打采的搖頭,問道
“你什么時候知道我來了”
時卿說“沈婁進門的時候。你倆還真默契,不是約好的吧。”
畢芙美眸一轉,沒啥底氣的反駁“誰跟他約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