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為什么就變心了呢為什么呀”
時卿能說什么,只能勸他
“想開點,天涯何處無芳草,你再找”
“找不到了”沈婁打斷時卿“我的心已經碎成千瓣萬瓣,碎成渣渣了,再也不是一顆完整的心了。”
徐昴被他這破碎的心論調給說得直皺眉,接著時卿后面勸道
“你別這樣,女人嘛,這個不愛你,總有愛你的,你在這里為了一個傷你心的女人肝腸寸斷,她還在別的男人身邊笑靨如花,兄弟,不值得”
徐昴本意是安慰人,沒想到沈婁在聽到她在別的男人身邊后,傷心的水龍頭就徹底關不上了。
時卿被吵得頭疼,咻的一聲直接消失,把現場攤子直接留給徐昴。
“哎,時卿你”
徐昴也想跟她一起走,奈何沈婁把他當成海上漂浮的浮木,抱得死緊死緊,根本掙脫不開。
季雯打完電話,來敲辦公室的門回復,門一推開就看見徐昴和沈婁抱在一起,嚇得她趕忙閉上雙眼,轉過身去,支支吾吾的解釋
“對,對不起。那,那什么我,我是來告訴徐太太,小皮那邊已經聯系好了,他說他晚點過來。”
徐昴見季雯誤會,一邊費力扒開沈婁的鐵臂,一邊給季雯回復
“徐太太在里面休息,你去忙吧。”
季雯得了回復就哦了一聲,然后大步離開,走了兩步又回過頭,替徐昴和沈婁把辦公室的門關上,還意味深長的說了句
“打擾了。”
徐昴很想追上去解釋幾句,但仔細一想這也沒法說,總不能告訴她,沈婁和畢芙從前是情侶,現在畢芙移情別戀,沈婁傷心欲絕吧。
可沈婁哭得實在夸張,就這么放任不管好像有點不仁義,于是認命的把沈婁扶起身,豪氣干云的說
“別哭了,為了個女人值得嗎走,兄弟帶你喝酒去”
一小時后,天色將晚,最后一抹夕陽沉下海平線。
徐昴開車帶沈婁去了個酒吧,兩人坐在角落卡座,點了一桌子白的啤的,頗有不醉不歸的架勢。
“來,喝下這杯酒,忘了那個她,今晚過后,咱還是那頂天立地的漢子。”
徐昴端著一只啤酒杯去碰沈婁手上的白酒瓶,然后一飲而盡。
沈婁情緒已經穩定了一些,但還是很難過,見徐昴干杯,他也仰頭灌起了酒,一口下去半瓶,直把徐昴的眼睛都看直了,暗自擔心他這么喝會不會出問題。
于是在沈婁不注意的時候,徐昴悄悄給時卿發了個短信,問她沈婁的酒量如何。
沒一會兒,時卿就回了一行字過來他不是人,隨便喝。
有了時卿這句話,徐昴就敢放心勸酒了,沈婁也是來者不拒,一邊對徐昴講述著他跟畢芙的夙世因緣,一邊把酒當水喝,然后越講越興奮,越興奮就越傷心,越傷心就越想喝酒,越喝酒就越難平靜。
沈婁的狀態就像個循環,開始的時候徐昴還饒有興趣的聽著,后來漸漸就聽累了,抱著酒瓶子靠在卡座上打瞌睡,直到聽見一聲突兀的嚎叫他才清醒過來
“阿畢是我你,你為什么要這么對我阿畢”
徐昴醒過神來,就看見沈婁正對著手機深情呼喚,聲音巨大,讓周圍人都為之側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