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建云喝了解建仁給的咖啡,高速路上突然失去意識,他們的車直接卷進對面一輛疾馳的重卡,解建云和一個保姆當場死亡,他妻子和另一個保姆被重傷救出送到醫院。
解老爺子得到消息,緊趕慢趕來也只見到大兒子一具面目全非的尸體,還有撐不下去死亡的兒媳。
當時醫生發現死亡孕婦腹中的胎兒居然還有生命跡象,當場詢問解老爺子是否解剖,解老爺子當然同意,于是,在醫生及時搶救下,解彤被奇跡般的剖出,然而卻只是個不會哭不會笑的生命體
饒是如此,解彤爺爺也沒有放棄這個孫女,等她從保溫箱出來后,就把孩子給抱回了解家,一直養在身邊。
臺下的安曉看得五味陳雜,一滴眼淚從眼眶滑下,滴在她的手背上,安曉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臉頰,發現早已布滿淚痕。
可是奇怪,她明明氣憤多過悲傷,并沒有太多想哭的感覺
突然意識到什么,安曉伸手按在自己的心房上,感受著來自心臟的跳動。
是你嗎
她在心中悄悄的問,可惜并沒有什么聲音回答她,但安曉卻還是生出異樣的感覺,小聲說了一句話,像是給自己,又像是給別人的承諾
“放心,我一定會把爺爺救回來的。”
而另一邊,林洛陽已經被臺上這一出狗血至極的豪門恩怨給雷到了,原來世上真有那種為了錢殘害手足的禽獸,這種人沒有任何良知,還能算作是人嗎
鬼都沒他可怕。
“原來當年解家大少爺是被害的。冤孽啊。”徐昴長嘆一聲后唏噓說道。
時卿用胳膊肘撞了撞徐昴,徐昴立刻回過神湊過去問
“怎么”
時卿在他耳邊說了幾句話后,徐昴立刻會意,拉起蹲在地上長吁短嘆的林洛陽和小皮就沖上了臺,把不斷掙扎的解建仁一把抱住,對解建滔說
“視頻已經放給大家看過,接下來的事還是到后面解決比較好,你也不想再讓人看解家的笑話吧。”
解建滔想想有道理,反正視頻已經公開,解建仁有一百張嘴也解釋不清楚,后續事情也就沒必要讓所有人看見,畢竟他只是想讓大家看清解建仁的真面目,并不想真的毀了解家,便配合徐昴拖住解建仁下臺去。
解建仁掙脫不開他們,只好對那神秘老婆子發號施令
“你還愣著干嘛,動手啊”
解老爺子現在與其說是被解建仁控制了不如說是被這老婆子控制,他體內的那只惡鬼是老婆子養的,只聽她一個人的話,只要讓惡鬼借解老爺子的身體說出放開解建仁的話,那其他人也不敢說什么。
老婆子正要施法,左胳膊就被林洛陽抓住,右胳膊則被小皮按住,林洛陽一把將她寬袖中的傀儡牽線扯出,心道一聲果然。
“小心點,別扯斷了。”
這是老婆子吃飯的家伙,生怕被弄斷了,趕緊出聲阻止。
林洛陽以線做要挾,讓她控制解老爺子下臺去。
神婆受制于人只好按他說的做。
臺上的人全都下來去往后臺去,賓客們面面相覷不知如何是好,議論聲紛紛。
時卿和畢芙對視一眼,默契的使出障眼法讓身體繼續留在座位上,但內里元神已經跟著他們去到后臺。
小灰則吃飽了盤腿坐在椅子上打坐,感覺到時卿和畢芙的障眼法只是微微抬了抬眼,然后繼續打坐;沈婁從剛才開始就吃完東西,失魂落魄的趴在那兒顧影自憐,只怕連臺上發生了什么狗血的事他都沒察覺。